nbsp;隻是,他小看了他兒子。 折磨,遠遠不會這麽輕易結束。 他兒子不愧是他兒子,隻用了簡單的兩個字,就足夠讓他吐血,甚至要吐血到身亡。 “叔叔。” 叔叔?! 他叫他什麽? 叔叔? 他是,叔叔? “肉肉,我是,我是爸爸。”溫望舒舔了下幹澀的唇,心焦,急躁的解釋。 肉肉挑眉,給了他爸一個算了吧的眼神,轉身摟住慕以瞳的大腿,“瞳瞳,我要吃香蕉。” “哦,好。”慕以瞳彎著嘴角,牽著他的手走向沙發。 再看溫望舒,已經當場陣亡。 小家夥在他親愛的媽媽麵前就是個甜蜜,貼心,超級無敵乖巧的暖寶寶。 老老實實坐在沙發上,等著他媽給他剝香蕉皮。 剝好了,慕以瞳遞到他嘴邊。 肉肉咬了一口,彎著眼睛,甜言蜜語跟不要錢似的往外蹦:“瞳瞳,你剝的香蕉真好吃,特別甜。” “是嗎?”慕以瞳知道,他兒子就是專門氣他爸呢,她也樂的配合,“那肉肉再吃一口。” “瞳瞳吃,我們一人一口。” “好啊。” 於是,可憐巴巴的溫先生就這麽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母子兩人親密無間的分享一根香蕉。 他眼饞的不是香蕉,而是這份親密。 那是他目前努力,最想要獲得的東西。 比十億,百億的合約,更讓他想要得到的東西。 多少錢,都比不上他兒子小嘴角揚起的那個瞬間。 這是他兒子。 是他兒子啊。 他要瘋掉了,真的。 差不多,也就算了,誰讓她心軟呢。 香蕉皮扔掉,慕以瞳扒住肉肉的耳朵輕聲說了什麽。 肉肉嘟起嘴巴,不太願意的看著他媽。 慕以瞳溫柔的撓撓他下巴下麵的軟肉,“肉肉乖。” 肉肉這才從沙發上跳下來,掰了一根香蕉走向溫望舒。 很善良的,沒有再用自己的禮貌,叫出叔叔兩個字來刺激他爸。 “喏。” 溫望舒不敢置信的看著麵前黃橙橙的香蕉,那是他兒子給他的! “給,給我的?” 肉肉學著他親愛媽媽的樣子,翻個白眼,心裏腹議:不然呢? 這確定是他爸爸? 這麽笨的爸爸?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這句成語,他學習的時候還不太懂,現在懂了。 又高又壯不算什麽,重要是要聰明一些啊,這樣的爸爸帶出去,會影響他的英明神武。 唉。 可是,還能怎麽辦呢? 就攤上這麽一個爸爸了,隻能說他倒黴吧。 溫望舒可不知道他兒子這一係列的心理活動,隻顧著被眼前平常不屑一顧,此刻價值萬金的一根香蕉感動到,幾乎老淚縱橫的地步。 接過香蕉,他聲音沙啞:“謝謝,謝謝肉肉。” 肉肉眨巴著大眼睛,歪著頭,天真無邪的說:“你沒吃過香蕉嗎?你看上去要哭啦。” “呃。”雖然,溫望舒很欠扁,可是兒子也有點…… 怎麽說呢? 也是奇怪,肉肉明明是個特別好相處的小家夥,屬於自來熟的那種。 怎麽唯獨對朝思暮想的老爸這麽刻薄? 一會兒挑釁,一會兒嫌棄,一會兒鄙夷的。 他這點小聰明,小手段,全用在他爸身上了。 &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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