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無商不奸。 宋連城這樣的油條,心機更是深不可測。 天長日久,總不會讓遠揚一直白占便宜。 但慕以瞳沒想到的是,這裏麵還扯上了溫望舒。 這人到底怎麽想的,才是要緊。 不是讚成她,支持她嗎? 如今和宋連城狼狽為奸,又怎麽說? 瞧慕以瞳臉色,宋連城暗道不好。 和溫望舒的合作八字還沒一撇,需得盡量低調。 要知道,眼前這人的枕頭風可是能起到關鍵性的作用。 可笑的是,別看溫望舒是溫氏總裁,溫家掌舵,對外手段淩厲,辣手無情的時候也有。 偏偏呢,在慕以瞳這個小女人麵前,毫無一絲原則可言。 要是放在古代,慕以瞳就是妥妥的蘇妲己,褒姒,溫望舒做商紂王,周幽王也做的樂不可支。 頭疼,真是頭疼。 宋連城輕咳一聲,賠著笑,“看我這記性,才想起來。前些日子,華聚集團找我談個合作,我手頭有事忙著,就推薦了遠揚。估摸,這兩天華聚就能找上門,以瞳你看著,要是得閑,也可以考慮考慮。” “哦?”慕以瞳饒有興致的挑眉,搖晃著手裏香檳,“寰宇看不上的,遠揚求之不得。” “喲!這話說的,是我錯了。”宋連城蹙眉,“我可不是這個意思。” “宋總是好意,你說這話可過分了。”突然,溫望舒開口道。 宋連城和他對視,兩人相視一笑。 慕以瞳又氣又笑,一字一頓:“得!就顯得我不知好歹了!我在這裏謝過宋總!” 話落,她仰頭喝光香檳,提裙就走。 看著她氣呼呼的背影,溫望舒緩緩勾唇。 宋連城瞧著這兩人,無奈一笑。 愛情這個東西,還真是個磨人的小妖精。 “怎麽了?”許平川見慕以瞳黑著臉過來,扶了下眼鏡問道。 “沒怎麽。”慕以瞳說著,叫住侍者,又拿了一杯香檳。 還沒等喝,香檳就脫了手,落入一隻修長的指尖。 “你自己沒長手啊!就愛搶別人的!”慕以瞳狠狠的說道,瞪著眼前這個不要臉的男人。 溫望舒鳳眸劃過一絲鷹隼,礙於在許平川麵前,還給她留了一絲顏麵,並沒當眾發難。 但那個神色,已然不好看。 可慕以瞳剛才被他和宋連城聯手氣著,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知道收斂。 “還我!要喝自己拿去!平白長了一身無賴肉,慣得你!” “咳!慕總!”見勢不好,許平川將自己手裏的香檳遞過來,“這杯我還沒動過。” 慕以瞳呼出一口氣,剛要去接,溫望舒卻手一傾斜,手裏香檳盡數倒在慕以瞳手上和手臂上。 “呀!”低呼一聲,要不是良好的應變和素養,慕以瞳就真的失態了。 咬牙切齒的瞪著始作俑者,她壓低聲音,避免過多人注目。 “你瘋了!腦子進水了啊!” 溫望舒手裏捏著空杯子,一臉悠然,仿佛做了壞事的人不是他,而是別人。 慕以瞳翻個白眼,深呼出一口氣,另一手提裙,快步往洗手間走去。 看她背影匆匆,溫望舒將空杯子遞給許平川。 許平川自嘲一笑,接過,他便追著慕以瞳方向去了。 鏡子裏映出男人該死的俊美麵孔。 慕以瞳使勁兒搓著手和手臂,冷聲:“這裏是女洗手間,溫先生腦子不好使,眼睛也不好使了?”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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