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麽。”晉皓回神,自嘲一笑,握緊了手裏礦泉水瓶。 瓶子受不了擠壓,已經變了形,水順著瓶蓋四周流出,濕了他的手。 “阿皓!”於征叫了他一聲,從他手中奪下瓶子,又遞給他紙巾,“想什麽呢?” “什麽?” “那個孩子,”頓了一下,於征輕嘲:“怎麽回事?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若是不知道的話,就不會是這種表現了。 “管那麽多幹什麽。”晉皓翻身上了馬,勒住韁繩,“左右與我們無關。” 他話落,策馬跑起來。 於征看著晉皓遠去的背影,又看向慕以瞳那邊,沉吟半響,選擇走了過去。 說實話,這麽多年,他從來未曾對慕以瞳真正死心。 原因就是,慕以瞳是他喜歡上的第一個女孩,也是他表白的第一個女孩。 他永遠忘不了那天,在他出的那句話。 “我今天要去上一個男人的床。” 後來,他知道她上的是溫望舒的床。 早在多年前,“溫望舒”三個字在四九城代表的就是無上的,錢權貴。 她選擇他,情理之中,隻是意料之外。 在於征心裏,慕以瞳不是那樣受利益熏陶的女孩。 此後經年,不曾再見,他也交往過幾個女朋友,可是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如當初的慕以瞳一般,輕輕巧巧的就叩響了他的心門。 於是,重逢後,於征曾經想要努力的再次求愛。 隻不過,她身邊的人,依舊是自己的望塵莫及。 再加上後來,他得知他最好的兄弟晉皓也喜歡上了她,放棄,便是須臾之間的抉擇了。 “以瞳。” 身後響起熟悉的聲音。 慕以瞳回頭,微微驚訝起身,“於征?你怎麽在這兒?” “和朋友一起過來的。”沒有說是和晉皓,於征隻說是朋友。 “溫總,你好。”微笑著,和溫望舒打招呼。 同樣一身騎馬裝,溫望舒自然而然的帶著不可複製的貴族氣質。 今天溫先生心情相當不錯,並沒有給於征什麽難堪。 對方主動和自己打招呼,溫望舒雖然沒有回以話語,但也頷首作為回應。 要知道,這已經是非常非常給麵子了。 某方麵來說,眼前這人曾經對慕以瞳告白,在他這裏,便是死罪難贖。 “爸爸。” 肉團子可比他爸還要懂事更多。 來了個叔叔,認識他親愛的媽咪,又認識他爸,他覺得,自己也應該有禮貌才對。 隻是,溫先生就算明白了兒子意思,也不會願意兒子管於征叫叔叔。 所以,很幼稚又理所當然的過濾掉兒子眼神中的含義。 肉團子無奈,不想跟他爸一般見識。 跳下椅子,他走向他親愛的媽咪,拉住了慕以瞳的手,仰起臉,“媽媽?” 媽媽? 若說先前小家夥叫了爸爸,於征還隻是驚愕,這會兒小家夥又叫慕以瞳媽媽,於征就是愕然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