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慕以瞳站在原地,隨手拿過剛才他沒喝完的酒一飲而盡。 * “不,不要,媽,不要……” 淩晨3點多,慕以瞳被身邊人驚聲囈語吵醒。 猛地坐起身,她開了床頭燈。 溫望舒緊緊皺著眉,額上冷汗涔涔,雙手在半空中亂抓,嘴裏喊著:“不要,媽……” 這不是她第一次遇見他這種情況了。 “望舒!望舒!”握住溫望舒的手,慕以瞳叫他,“醒醒!望舒!” 倏然睜開眼睛。 他眼底,紅血絲一片。 死死瞪著眼睛望著天花板,好半天,才慢慢緩過神。 溫熱的手指落在他額上,和他額上溫度的冰涼相激。 溫望舒下意識的伸手,攥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不受控製的大。 慕以瞳腕上劇痛,卻忍著沒有第一時間出聲。 “怎麽了?做噩夢了嗎?”輕柔婉轉的女聲起到了很好的安撫作用。 溫望舒鬆開她的手,轉臉埋進她懷中,悶悶的“嗯”了一聲。 慕以瞳撫著他的頭發,一直等到他的身體不再僵硬著,才低頭吻了吻他的發頂,說:“等我一下,我去擰條毛巾給你擦擦臉。” 起身去浴室很快回來,她手裏多了一條溫毛巾。 仔細的給他擦了臉和脖頸上的汗,她把毛巾放在床頭櫃上,滑進被子裏抱住他。 “什麽噩夢?要跟我說說嗎?” “……” “你夢見你媽媽了,對嗎?” 提到他母親,他的身體馬上又是一僵。 慕以瞳咬了下嘴唇,識趣的噤聲。 她從已過世的舒曉蕾那裏聽說過一點,關於他母親,舒曉晨的事情。 那是個可憐的女人。 被愛折磨,受傷很深。 甚至,為了留住丈夫而去整容。 那該需要多少勇氣啊。 “後來的幾年,她很少和我說話。” 忽然,溫望舒沉沉沙啞,飽含苦澀的聲音從懷中傳出。 慕以瞳放輕呼吸,安撫的拍著他的後背。 “她變得不再像她。” 他雖然沒有明說,但慕以瞳知道,這是說舒曉晨整容的事情。 “她把自己關在房間裏,她病了,病的很嚴重,沒有醫生可以治好她。” 真的是生病了! 聽到溫望舒這樣說,慕以瞳糾結懸著的一顆心,終於放下。 她還以為,她還猜測,幸好,幸好。 她知道,她不該這樣,可是她真的想說,幸好。 與馮暖心無關就好。 “最後的一個月,我發現她會傷害自己。”聲音變得更加痛苦,良久,溫望舒才擠出兩個字:“自殘。” “不要說了,望舒。” 這無異於,讓他把已經結痂的傷口重新撕扯開,再去麵對一次。 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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