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驚訝麽。”慕以瞳說著,將離婚協議書放回檔案袋裏。 馮暖心咬牙,握住她的手臂,“以瞳,跟我談談。我們談談。” 甩開她的手,慕以瞳蹙眉,冷聲說:“談?我和你沒什麽好談的,請你出去。” “以瞳!”再次握住她的手臂,馮暖心舔了下唇,“離婚不是兒戲。你和望舒,你們怎麽了?怎麽突然就要離婚?不是剛宣布了結婚的消息嗎?” “為什麽離婚嗎?”垂眸,慕以瞳突然笑起來,笑著笑著,眼眶就蘊了一層霧氣。 手指摳進掌心,她猛地抬頭看著馮暖心,一字一頓:“我們為什麽離婚,你真的不知道?殺人凶手!” “你,你說什麽……” “難道我說錯了?” 手從慕以瞳手臂上滑落下來,馮暖心腿一軟,歪倒在床上。 手指摳著床單,她咬唇,“我,我……” “你不用辯解。”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慕以瞳抬手擦了下眼睛,沒有擦到一手濕潤。 她沒哭。 也是,哭什麽呢。 這是報應。 “望舒病了。” “什麽?”驚訝的仰起臉,馮暖心麵露驚愕,“病了?什麽病?” “心病。”淡淡吐出那兩個字,慕以瞳自嘲一笑,“也是,娶了害死自己母親的仇人的女兒,能沒病嗎?” “以瞳……” “要是我,我也得病。他隻是,夠能忍的。” 可,又能忍到什麽時候呢? 總有一天,忍不了。 總有一天,到極限。 真的到了那一天,他們會怎麽樣? 慕以瞳不敢想。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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