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望舒沉眸凝著她的臉,“難道我不應該怪你?” 蹙眉退後兩步,她輕咳一聲,“你,你這話什麽意思?” 上前兩步,他站定在她麵前,一字一頓:“自作主張的離婚,自作主張的逃跑,你覺得,我不該怪你?” “溫望舒!” “嗯?不服氣?”修長的手指落在她臉上,他看著她,薄唇帶笑。 外人看來,絕對親密的姿態,可是隻有她感覺得到,從他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瞳瞳,你總會為你的任性付出代價。” “既然這麽說了,我也想問問你。”抬手擋開他落在自己臉上的手,她勾唇:“在你看來,我的離開隻有任性麽?” “不是嗎?” “我以為你懂,但其實你並不懂,對嗎?” “不懂的人一直是你!”忍不住,咆哮出聲。 溫望舒扶額,低歎:“不懂的人,一直都是你,瞳瞳。” “算了,多說無益。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說什麽都晚了。” 精疲力竭,慕以瞳呼出一口氣,轉身要走。 剛邁步,就被他攥住了腕子。 “溫望舒!放手!” 他非但沒有放手,反而整個人貼上來,“不晚,從來都不晚。” 說完,他便擦過她身邊,往肉團子的方向走去。 雙手在身側握緊成拳,慕以瞳閉了閉眼,心口突然升起脹痛。 如今,她的犧牲在他看來,毫無意義。 她到底為了什麽? 為什麽把她變成無理取鬧的人? 憑什麽! 到底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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