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也不知道那樣的話,他們會走到什麽地步呢? “沒有。”溫望舒說。 撓撓頭,文靖又問:“那慕以瞳呢?你恨她?” 這回,溫望舒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文靖也能猜到。 沒立刻勸說什麽,她首先把粥喝的幹幹淨淨,一丁點不剩。 肚子裏有了東西,人也精神了。 推開碗,文靖認認真真的看著她哥的臉,“哥,我現在說點什麽,你還聽嗎?” 溫望舒抿了口咖啡,挑眉,“你以什麽身份和我說話?妹妹還是醫生?” “醫生,”一頓,文靖笑:“也是妹妹。” “說吧。” “慕以瞳沒錯。” 她剛說了一句,就見她哥變了臉色。 緊接著,沒給她說第二句的機會:“沒錯?那是誰錯了?自作主張,任性妄為,這都不是錯?我……” 我寧願背負著一切都不想放手。 她卻這麽輕而易舉的放了手。 她憑什麽替我做決定! 這些,都是溫望舒沒出口的話。 可他沒出口,不代表文靖不知道,不明白。 怎麽說,文靖都是個心理醫生,也是最了解她哥的心理醫生。 她哥這麽長時間的自我折磨是為了什麽,她太清楚了。 而就是因為清楚,她才會固執的要求,他和慕以瞳分開。 “哥,我就說一句,你隻聽我說這一句。” 溫望舒不說話,沉默著,也代表了願意聽文靖這一句。 “你需要的,其實是過你自己那一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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