瞳手臂,“這話,你自己心知肚明就好,何必說出來。當心隔牆有耳。” “我倒也不怕,到底,我的遠揚沒有恒尤,寰宇做的大,要說被挖血肉,也是你們出的多。” 她這個落井下石,好看戲的模樣啊,叫人牙癢癢。 晉皓和宋連城對視一眼,無可奈何。 “溫望舒來了。” 誰說了一句,眾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向門口。 包括,慕以瞳、晉皓和宋連城。 溫望舒在幾人的簇擁下,邁步走來。 宋連城笑著說:“聽說,這屆聯會,上麵有意讓溫望舒做主席。” “他?”怔了一下,慕以瞳說:“主席不都是謝頂的老頭子嗎?” “謝頂老頭子?你還真敢說。”宋連城搖頭,“不過也要看他的意思,那個位置一坐就是三年,不好坐啊。” 晉皓卻沉吟一下說道:“如果真的是他,也是好事。” 聞言,宋連城看向晉皓,一笑:“也是。” 見慕以瞳望著溫望舒離去的方向發呆,宋連城揶揄,“溫望舒做了主席,你的遠揚又要跟著沾光了。” 慕以瞳回過神,淡笑:“沾光?有我什麽事?” “你跟他說話,他還不把最好的資源都給你?” “此一時,彼一時。連城,這麽簡單的道理你都不懂?” “呃,生氣了?以瞳,我跟你鬧著玩呢。” “我知道啊。”慕以瞳聳肩,“如果不是知道你跟我鬧著玩,我早就扁你了。” “……” 拋下僵硬的宋連城,慕以瞳和晉皓並肩,往會議室走去。 快要進門的時候,晉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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