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手,快點拿開,我要剪了。我說了剪刀無眼,快拿開。” “不行。” “你不拿開,一會兒我不小心剪到我自己的手怎麽辦?” 最後,使出殺手鐧。 果然,溫望舒咬牙,把手拿開。 慕以瞳得意的昂了昂下巴,三兩下,把平角褲剪了。 一邊洗,她一邊嘴裏念念有詞,“這裏怎麽能不洗,一點衛生常識都沒有。” 她是覺得現在這個情況,他還不夠丟臉,還不夠尷尬是不是。 溫望舒是啞巴吃黃連,有苦也難言。 好不容易,漫長的折磨終於結束。 用大浴巾堪堪遮了下半身,慕以瞳推著溫望舒從洗手間裏走出。 溫嘉誌正坐在沙發上看書,看見他們出來,站起身。 撓了撓後腦勺,他不好意思的說:“以瞳姐,你衣服濕了。” 慕以瞳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真夠狼狽的。 “你去找件病號服給我,要女士的,問她們要最小號。” 特意強調最小號,慕以瞳斤斤計較的樣子,讓溫望舒微微掀了掀嘴角。 站在他身後的慕以瞳沒看見,溫嘉誌卻看見了。 就說嘛,他大哥還是跟以瞳姐在一起,才有笑臉,心情才會好。 心情好了,更有利於身體的恢複。 “好勒,我這就去。”少年興高采烈的跑出去了。 慕以瞳扶著溫望舒坐到床上,把他的腿再給搬上去。 這事,她第一次做,居然很熟練。 溫望舒輕輕蹙眉,看她從櫃子裏取出一套幹淨的男士病號服,還有,他的平角褲。 捧著衣服剛到床邊,修長的手伸出,一把將最上麵的平角褲扯過來。 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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