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 “江淮。”叫他的名字,表情一秒鍾突變,“你能滾嗎!” “靠!”他的耳朵! 低咒一聲,掏了掏耳朵,江淮直起身子,“慕以瞳,過分了。” “滾滾滾!趁著我心情還不錯,趕緊滾!” “以瞳——”拉長音調,江淮往辦公桌上一趴,“你也不管我了。” 慕以瞳看著眼前耷拉的大腦袋,翻個白眼,伸手,揉亂了江大醫生一頭毛,“到底怎麽了?什麽事這麽鬧?” 江淮哼哼唧唧,總算是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講個明白。 聽完,慕以瞳更想讓他滾了。 就因為埃文和一個女人吃了頓飯,他就大老遠從y國飛回來了。 “江淮,你又不是女人!再說,男人心眼怎麽也這麽小!” “你懂什麽!” “我不懂,你倒是說的我懂啊!” “我……”張張嘴,江淮煩躁的耙了耙頭發。 看他是真的煩,慕以瞳也不是不心疼。 “好了,好了,我錯了,剛才是我心態不好。江淮,你好好說,我好好聽,行嗎?” 苦澀一笑,江淮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下。 慕以瞳也起身走過來,坐到他身邊,握了他的手,“你看。” 江淮睨著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看什麽?” 握著他的手舉起來,在他眼前晃了晃,慕以瞳說:“你說這要是埃文看見,他也會像你這樣生氣嗎?不會啊。那你怎麽就不能換位思考呢?” “不一樣。” “怎麽不一樣啊。” 江淮捏著慕以瞳的手指,沉聲說:“以瞳,我天生就是,就是彎的。可是埃文不是,他原來是個直的。” “呃。” 這一點,原諒她,她真的沒想到。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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