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最深的,就是溫望舒吃醋,為她放過半晚上的煙花。 那一晚,亮如白晝,絢爛璀璨。 這樣不行,那樣不行,單澄天有點抓耳撓腮了。 還沒遇見過這麽難搞的女人! 往往隻要他做其中一樣,那些個女人就迫不及待的撲過來了。 可是越難,越是能激起男人的征服欲。 他就不信了! 他搞不定慕以瞳! 已婚怎樣,有夫之婦又怎樣。 隻要他單澄天想,就沒有弄不到床上的女人! 幸好,他還有最後的殺手鐧。 吃過飯,慕以瞳擦了擦嘴角,“花也收了,煙花也看了。我呢,也明白單總的誠意。今天那個玩笑,過去了。沒什麽事,我就先回……” “以瞳。”單澄天突然打斷她的話,深情款款的凝著她。 慕以瞳紅唇顧盼,嫵媚悠然的瞧著他,“嗯?” “以瞳,今天的事,我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沒……” “別說沒關係,除非,你收下這個。” 起身,一邊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單澄天一邊走到慕以瞳跟前。 半蹲下身,他打開盒子。 裏麵放著一條鑽石項鏈。 這可真是,貴重了。 單澄天低笑,卻沒有如預期般的看見她眼底的亮光。 怎,怎麽可能…… 項鏈,是真的好看。 隻不過—— 慕以瞳搖搖頭,將單澄天手裏的盒子推開,“我不能收。” 她和溫望舒的婚禮上,溫望舒送過她一條星辰之眼。 跟那條比,單澄天這條小巫見大巫的項鏈,她都不忍心笑話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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