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字,順利的讓左流光的手僵在原地。 上個月,他因為胃出血送了醫院。 哥們都不太當回事,唯獨溫瑾安來看過兩次,還給他買了很多他認為女人和老頭子才用吃的補品。 雖然他麵上罵罵咧咧,但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溫瑾安這人和別人不一樣,真的不一樣。 表麵無害,內裏藏毒。 腹黑,綿裏針,笑麵虎這種詞,形容溫瑾安都是輕的。 他看著溫文爾雅,看著對誰都真心照顧,其實是最無情,薄情,冷清的。 “行!你不喝就算了,我也不喝了。” 左流光哈哈大笑,湊近溫瑾安,“你剛說你有事?什麽事?要不要哥們幫忙?” “不用了,你們別鬧太瘋,我先走了。” 溫瑾安沒多說,直接起身走人。 其他人見他要走,當然是不讓,都纏上來要他喝一杯。 還是左流光一聲大吼,鎮住了人,溫瑾安才得以脫身。 從包廂出來,他沒猶豫來到一樓吧台。 隻是,蘇瓷已經不見了。 “人呢?” 酒保笑嗬嗬的擦著手中酒杯,指了指洗手間方向,“一分鍾前進去吐了,我想沒有十分鍾,是出不來的。” 溫瑾安點頭,直接往洗手間方向過去。 站在女洗手間門口,溫瑾安皺著眉頭。 他不可能進去抓人出來。 來往人奇怪的視線讓他的忍耐接近崩潰。 終於,溫瑾安攔住一個從裏麵走出來的女人。 那女人濃妝豔抹,身上也是很重的香水和酒精的混合味道。 忍住不適,溫瑾安盡量溫和著語氣,“你能不能幫我進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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