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的話。 她不知道。 不知道去哪裏找顧牧深。 可她知道,她必須要找到他。 忽然,一個地方閃入腦海。 梁筱茉咬緊下唇,苦笑。 她恨,恨自己如此的了解他。 了解他和蘇瓷的回憶。 “明天的戲幫我推後。” 梁筱茉推開助理,關了車門,車子箭一樣的飛出去。 真的在丘山看見顧牧深的車時,梁筱茉說不出心裏是什麽感覺。 解了安全帶推開車門,風頃刻襲來。 她先是快步走,然後飛奔起來。 她隻穿了一件薄薄的裙子,腳上還是10厘米的高跟鞋。 最後她索性把鞋脫了扔下,把裙角挽起在膝蓋處打了個結。 這樣的不顧形象,隻為了那個男人。 一個隻會跟她床上纏綿,卻一輩子也不會愛她的男人。 顧牧深已經醉死了,四仰八叉的躺在觀景台上。 他的手搭在酒瓶的碎屑上,掌心和手背都被割出了很多小口子,可他好像沒有知覺一般。 梁筱茉站在離顧牧深幾步遠的地方看著他。 粗重的呼吸一時難以停止,鼻尖酸的不像話。 別開頭,等到情緒穩定,才向他走過去。 赤著腳,她為了能離他近一些,也站在那些碎屑上麵。 腳心被割破,血混著塵土讓她尖利的疼痛。 可她嘴角卻綻出一抹笑,那笑更像是絕望。 或許某種意義上來說,她也是個瘋狂的不顧自我的人。 “牧深,我們回去好不好?” 粱筱茉輕輕摸著他冰涼的臉,近乎呢喃,她知道顧牧深聽得見。 過了好久,顧牧深才慢慢睜開眼。 瞳孔先是一片迷離,而後恢複焦距。 他微微側過頭,看她,嘴角勾起邪笑,“好啊,回去吧。” 酒店,總統套房,kingsize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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