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羌抬腳走了進去。
趁著衛羌打量酒肆的時候,女掌櫃悄悄問紅豆:“東家陪著的客人是什麽身份啊?”
東家好像稱呼男子為“殿下”——想到這個稱呼,女掌櫃就心肝一抖。
紅豆絲毫沒有緊張的樣子,抿嘴道:“掌櫃沒聽見姑娘的稱呼嗎?那是太子殿下——”
女掌櫃腿一軟,忙扶住櫃台邊沿。
媽媽呀,來酒肆的竟然還有太子!
她就知道跟著新東家是對的,這得長多少見識啊。
有危險?王爺遇刺?
咳咳,這不也是長見識的一種嘛。她要還是脂粉鋪的一個普通掌櫃,別說瞧見王爺遇刺了,就是招待王爺都沒機會啊。
鹵味需要提前做,此時後廚的方向就傳來陣陣肉香。
衛羌一下子被勾起了食欲,不自覺往後廚方向走。
越靠近,越覺得香。
不過生父才出事,他自然不好提起用飯的話,甚至連“以後光顧酒肆”這類話也不便在此時說出口。
咣當一聲響,把竇仁駭了一跳,尖聲道:“什麽人!”
後廚門口站著一個麵容醜陋的婦人,一個酒壇在她腳邊摔得四分五裂。
帶著一絲甜蜜的酒香瞬間彌漫開來。
衛羌一時被酒香分散了注意力。
這是他熟悉的酒香味。
他年少時不慣吃酒,有一次飲了烈酒咳得驚天動地,生辰時收到一壇橘子酒。
是洛兒親手釀的。
幹淨清澈,滋味絕佳。
他十分珍視,哪怕過了十二年,也能在這縈繞鼻端的橘香中聞到熟悉的味道。
衛羌情不自禁上前一步。
紅豆如一道旋風從衛羌身側衝了過去,心疼得連連跺腳:“怎麽這麽不小心,好好的橘子酒給摔了!”
她一邊跺腳一邊把秀月往廚房裏推:“趕緊進去吧,就知道惹禍!”
哼,現在姑娘知道誰最靠譜了吧。
秀姑這種見識短淺的村婦,見到太子手都軟了,一點都上不了台麵。
衛羌醒過神來,看向駱笙:“這酒——”
駱笙神色淡淡:“有間酒肆的特色果酒,我釀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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