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啥呀,林大公子是林祭酒的大孫子,記賬不就得了。
東家真是心善啊。
見女掌櫃歎氣,駱笙笑笑:“才出了事,人人自危,酒肆生意受些影響實屬正常,掌櫃不必太擔心。”
女掌櫃想了想,試探著提議:“東家,要不——咱們把酒菜的價格降一降?”
“降價?”才坐下嗑著瓜子的紅豆聲音猛然高了幾分,不可思議望著女掌櫃,“降什麽價?自己吃尚且不夠,為什麽要降價?”
女掌櫃嘴角猛抽。
好歹是開門做生意的酒肆,就不能稍微有一點自覺嘛。
蔻兒熟練吐出瓜子殼,擦擦嘴角打圓場:“紅豆你快住嘴,怎麽能隻想著自己吃呢?不過降價是不行的呀,一降價萬一來的人太多,不是把姑娘和秀姑累壞了……掌櫃說是不是呀?”
女掌櫃什麽都不想說,默默喝了口茶水。
過了兩刻鍾,依然不見客人來,盛三郎覥著臉湊過來:“表妹,開門這麽久了都沒客人來,要不咱們先把飯吃了吧——”
後麵的話在見到一道青色身影走進酒肆時,戛然而止。
平南王才出了事,開陽王不怕死嗎?怎麽又來了!
盛三郎含怨看向石焱。
石焱丟給他一個“你想太多了”的眼神,忙迎上去招待。
他們主子怕什麽?
真以為主子一直被駱姑娘坑,就是個軟柿子了?
“主子,您來啦。”
衛晗環視一番。
一桌客人都沒有——今日或許能不限量?
他這般想著,對駱笙點頭打了個招呼。
駱笙頷首回應,冷眼看著石焱把衛晗領到常坐的位置坐好,陷入沉思。
昨晚,她射殺平南王返回酒肆,唯有開陽王還留在大堂裏。
他幫她扶正了珠花——一想到昨日衛晗的反常,駱笙不由心中發沉。
那個從樹洞中取走長弓的人,莫非是開陽王?
衛晗坐下,眼尾掃了掃櫃台的方向。
似乎自從他換了一身青衣,駱姑娘就比往日多看幾眼了。
人靠衣裳馬靠鞍,莫非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主子,您想吃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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