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不如把另一隻鐲子給我吧。”
倘若因此把另一隻金鑲七寶鐲得到手,她當然不介意幫這個男人一個小忙。
反正李神醫再去幾次,平南王也隻能生不如死。
衛羌聽得嘴角直抽。
什麽叫另一隻鐲子在他手裏?那隻鐲子是在玉娘那裏。
“這個……恐怕不行。”衛羌斟酌著語氣拒絕。
“那我恐怕幫不上忙。”駱笙拒絕得幹脆利落。
衛羌因而一愣。
她就這麽拒絕了?
她可有想過他的身份?
對麵的少女眨了眨眼:“殿下該不會因為我幫不上忙,就要責罰我吧?”
“怎麽會——”
駱笙似是鬆了口氣的樣子,笑嗬嗬道:“那就好。殿下您看,我也幫不上您的忙,就不耽誤您時間了。”
她端起了茶杯。
這是送客的意思。
衛羌心生惱火。
直接拒絕幫忙,還趕他走,他還沒見過這般狂妄無知的女子。
駱笙垂眸喝茶,眼中盛著冷意。
她可不怕得罪太子。
皇上還不夠老,太子已快而立之年。
哪怕是一對親生父子,處在這個位置上,彼此間除了親情也少不了猜忌。
何況還沒有父子之情維係呢。
衛羌這個太子,注定要比別的太子當的更憋屈,更如履薄冰。
那些想著這是未來儲君的人逢迎他,乃人之常情。
可她與衛羌之間注定了你死我活。
她不會坐視他得償所願披上那身龍袍,也就不必顧忌這是未來儲君而委屈自己。
倘若衛羌坐上那個位子,隻有一個結果:她死了。
把對方從儲君之位拉下來,她就不需要怕將來;做不到,她就沒有將來,不用怕了。
多麽簡單。
“駱姑娘,如果你有其他喜歡的東西——”
“不,我就要那隻鐲子。”
衛羌強忍怒氣,再勸道:“其實有許多東西比那隻鐲子珍貴多了——”
駱笙淡淡打斷他的話:“可我就喜歡那隻鐲子。別的再好,我不喜歡。”
衛羌心口一陣堵,體會到什麽叫氣得心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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