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又止,心中泛起嘀咕。
趙尚書肯定是不可能請客的,這是又蹭飯了?
錢尚書感到深深的嫉妒,並在心底發出深刻的疑問:都是當六部尚書的,為什麽老趙就總能蹭到飯呢?
衛羌察覺錢尚書盯著趙尚書的眼神有些過於灼熱,納悶之際解釋道:“難得遇到,我做東請王叔與趙尚書吃酒。”
“確實難得啊——”錢尚書感慨一聲,語氣意味深長。
衛羌還能說什麽,自是笑道:“錢尚書一起吧。”
才說完就見林祭酒走進來,於是一並邀請。
“讓殿下做東,這多不好意思。”錢尚書客套著,心裏早就歡呼起來。
他攢了好久,才在有扒鍋肘子賣的這日咬牙來吃一頓,本想著隻點一份扒鍋肘子加一壺燒酒的。
這是能放開肚子吃了?
“難得有聚在一起吃酒的機會,錢尚書不必客氣。”
錢尚書一屁股坐了下來。
客氣一下就行了,再推辭萬一吃不上了怎麽辦?
他也不是說非要蹭太子的飯,關鍵不是有趙尚書在先麽。
真把太子吃心疼了,法不責眾。
“林祭酒也坐。”對待桃李滿天下的林祭酒,衛羌態度更客氣了些。
林祭酒隻猶豫了一瞬就坐下了。
吃就吃,湊巧趕上一起吃一頓酒,也扯不上他攀附太子。
讓衛羌沒想到的是,在錢尚書與林祭酒坐下後,陸陸續續有勳貴大臣走進來。
當太子的能把厚此薄彼放在明麵上嗎?必須不能啊。
衛羌手頭其實沒那麽寬裕。
自從入主東宮,與平南王府割斷了聯係,自然不能用王府財物,可支配的就是太子份例而已。
衛羌見大堂坐滿了也就六桌,那就都請了吧。
一桌按十兩銀子算,撐死了超不過一百兩。
一開始,趙尚書等人還顧慮著太子請客不能吃太狠,沒想到今日的扒鍋肘子格外香,它還不限量——
幾片肘子吃下肚,再飲上兩杯小燒酒,就沒人想是太子請客了。
又不是逼著太子請的,再說了,這桌還有好幾個飯桶呢,誰能證明是他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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