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說起來,男人身份太高也不好。
“不要胡說,與開陽王無關。”駱笙重新閉上了眼睛。
她隻是在想,過了十二年,朝花怎麽樣了。
四個大丫鬟中,疏風聰慧精明,絳雪剛毅灑脫,秀月單純嬌憨,而朝花則更敏感一些。
以朝花的性子,委身衛羌那個畜生十二年,該是如何煎熬。
至於背叛——她其實也想過這種可能。
人心易變,富貴迷眼,誰都不敢說一個人完全不會變。
所以她才要來一趟,看一看。
無論如何,比起背叛她戀上衛羌,她更願意相信朝花還是她的侍女。
還是她的風花雪月。
駱笙以指腹按了按眼尾,壓下淚意。
這個時候,朝花應該嚐到了衛羌帶去的醃蘿卜皮,如果順利,那麽已經知道在青杏街上有一家叫有間酒肆的酒館了。
別人都以為有間酒肆這個名字取有一間酒肆之意,直白到大俗大雅。
其實並不是。
那一年,秀月問她咱們的酒肆起個什麽名字。
她上有父母疼寵,下有姐姐們愛護,金尊玉貴,沒有煩憂。
她看著她的四個丫鬟,就想到了酒肆的名字。
風花雪月,四季人間。
還是孩子的她,何曾想到人間不隻有風花雪月,還有豺狼虎豹。
後來她知道了。
她死了。
她長大了。
紅豆悄悄瞄著駱笙。
真的和開陽王無關麽?
姑娘看起來心情很不好呢。
馬車終於停了下來。
駱笙由紅豆扶著下了馬車,已經恢複了麵色平靜的模樣,由一名早早等候在那裏的內侍引著往太子妃寢宮而去。
“太子妃,駱姑娘到了。”
想到今日要見的是那位駱姑娘,太子妃特意選了一套莊重鎮得住場子的衣裳頭麵,矜持開口:“請進來。”
不多時,一名素衣少女款款而入。
“見過太子妃。”
太子妃仔細打量著少女,笑道:“幾年不見,沒想到駱姑娘出落得這般出挑了。”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