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袖走了過去。
駱笙平靜看著他:“趙尚書有事?”
“駱姑娘,酒肆說關門就關門,一關還是個把月,會不會有點影響生意?”
“影響生意?”駱笙眨眨眼,“不會啊。等酒肆重新開業,說不定來的酒客更多。”
趙尚書一滯,不甘心再勸:“可停下來的這段時間,不就沒有生意了。”
駱大都督的女兒果然不是做生意的料,怎麽能這麽任性呢?
“沒有也無妨,反正這些日子賺了不少,該讓在酒肆忙乎的人好好歇歇了。”
忙個屁!
說這話的若是下屬,趙尚書恨不得跳起來罵。
就這麽一間小酒館,一晚上隻招待十桌客人,不算掌櫃與大廚,足足有四個店小二,還有打雜的數人。
這能叫忙?
據說等酒肆打烊,這些人還有飯吃!
他都想好了,等他將來致仕不當尚書了,就托駱大都督來問問,看能不能在酒肆兼個賬房先生。
錢不錢的不重要,管飯就行。
錢尚書一拍趙尚書肩頭,歎氣道:“趙兄,咱們還是先吃酒吧。”
趙尚書隻得點頭。
兩個老尚書懷著沉重的心情隨意揀了一張桌子落座,而後看一眼對麵的人,齊齊色變。
不好,怎麽和老錢(老趙)坐一桌了?那等會兒誰請客?
二人沉默著,直到紅豆問要吃什麽菜,還沒人吭聲。
“二位客官慢慢想,想好了喊我就行。”
錢尚書到底臉皮薄一點,咬牙道:“來兩壺燒酒,一份油淋仔雞、一盤鹵牛肉吧。”
“再上兩盤鮁魚水餃。”趙尚書跟著道。
“好嘞。”紅豆笑眯眯應下,去傳菜。
這時一個人走了進來。
趙尚書與錢尚書忙起身見禮:“殿下。”
進來的是衛羌。
“二位大人不必多禮。”與兩位尚書打過招呼,衛羌走到一處桌子坐下。
這是他第三次來吃酒了。
他發現有間酒肆成了他心情苦悶的時候除了去玉娘那裏又一個去處。
在這裏叫上一壺橘子酒,兩樣小菜,這麽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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