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受傷了麽,怎麽還要起來?”衛羌習慣性伸手握住朝花的手,隻是才握了一下又突然鬆開。
朝花麵上不動聲色,心中卻打了一個突。
這個男人的反應有些奇怪。
她不敢說對這個人有多少了解,可畢竟跟了他十二年,這種變化還是能感覺到的。
就仿佛對她的態度一下子有了改變。
朝花其實並不在意衛羌的態度如何。
鐲子已經回到了郡主手中,可以說她在這座樊籠裏已經沒了弱點,也就不需要在意是得寵還是失寵了。
隻要郡主沒有危險,她怎樣都無所謂。
可不在意是一回事,留意到這個人態度改變的原因是另一回事。
朝花心念急轉,麵上一切如常:“隻是扭了一下腳,青兒替我以藥酒揉捏過,已經不覺得痛了。”
“那就好。”
“殿下怎麽這麽早就回來了?”
衛羌笑笑:“我聽內侍稟報說你傷到了腳,就回來了。”
朝花垂首:“影響了殿下打獵,是妾的不是。”
“還有那麽多日子可以狩獵,少去一兩次有什麽打緊。”衛羌隨意坐下來,示意朝花坐下。
“今日去駱姑娘那裏了?”
“嗯,陪著貴妃娘娘一起去的。”
“貴妃娘娘?”衛羌不由擰眉,脫口問道,“貴妃娘娘沒有難為駱姑娘吧?”
朝花詫異抬眸,看著衛羌。
她心中的驚詫比麵上更甚。
什麽時候開始,這個人如此關心駱姑娘了?
她還清楚記得太子第一次對她提起駱姑娘看中了她戴的鐲子時,難掩的無奈與不滿。
“怎麽了?”見朝花不語,衛羌笑問。
朝花忙搖頭:“沒什麽,就是殿下突然這麽問,令妾有些驚訝。”
“呃,就是隨口問問。”
“貴妃娘娘沒有為難駱姑娘,看起來關係融洽。”
“那你呢?駱姑娘對你如何?”
朝花顫了顫睫毛:“殿下,妾不大懂您的意思。”
衛羌終於開始不耐,直言道:“玉娘,你真的不覺得駱姑娘像洛兒麽?”
朝花一顆心猛地墜了下去,麵上竭力保持著鎮定:“妾記得這個問題殿下問過,當然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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