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多年,他對她寵愛有加,結果就換來她的膽大包天嗎?
朝花一聲不吭,偏頭咬在他手臂上。
疼痛不比肩頭處輕。
讓衛羌無比清楚意識到,這個女人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
“鬆口!”衛羌騰出一隻手,用力捏著朝花下頦。
朝花被迫鬆開口,嘴角掛著鮮血。
疼痛加被蒙蔽的憤怒,令衛羌徹底失去了對眼前女子的憐惜。
他的手搭在她脖頸上,越收越緊。
“你到底為何這麽做!”
朝花呼吸漸漸困難,望著表情猙獰的男人,知道再不說些什麽就說不出來了。
她拚力扒著那雙手,斷斷續續道:“因為……你忘了郡主了……你自欺欺人要找替代品!咳咳咳……”
隨著男人的手微鬆,朝花猛烈咳嗽起來。
可很快那雙手就收得更緊,男人額角青筋冒起,似乎因這句話怒火升到極致。
“住口!我沒有自欺欺人,你懂什麽——”
朝花冷笑:“以往你對郡主一往情深,所以我願意服侍你。可現在你對別的女子動了心思,要背叛郡主,那我隻好送你去見郡主了!”
因為呼吸困難,她的臉色漸漸發紫,可望著那個男人的眼中卻沒有絲毫畏懼,隻有鄙夷。
“你……死心吧……郡主隻有一個,郡主死了,這世上再無郡主了……”
“你住口,我讓你住口!”衛羌被朝花吐出的每一個字弄得發狂,手上力氣猛然加大。
朝花眼前一片白光。
在白光裏,她看到了少時的疏風、絳雪、秀月,還有她自己。
她們圍在郡主身邊,梳著雙丫髻的秀月興致勃勃問:“郡主,咱們的酒肆起個什麽名字呀?”
郡主看著她們,笑著說:“就叫有間酒肆吧。”
真可惜啊,她一直沒有機會去有間酒肆看一看。
看一看坐落在青杏街上的有間酒肆與她夢裏的有間酒肆是不是一個樣子。
一定是一樣的,因為有間酒肆是郡主和秀月開的啊。
郡主,您不要怪婢子。
婢子一直以來運氣都不太好,明明隻差一點點就能除掉那個男人,替您解決掉麻煩,可偏偏那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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