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晗今日來晚了些,走到酒肆門口正遇見衛豐離開。
“王叔。”衛豐忍著煩悶打了聲招呼。
他來酒肆是想散心,沒想到遇到被鵝啄這麽倒黴的事。
好像更糟心了。
衛晗掃衛豐一眼,淡淡問:“豐兒吃過了?”
衛豐硬著頭皮回:“吃過了。”
衛晗點點頭,從衛豐身邊走過去。
衛豐沉著臉走出數丈,駐足回頭。
酒肆中人影綽綽,那種輕鬆自在的熱鬧隔了這麽遠都能感覺到,可是他每次來這裏都有不快的事發生。
以後再也不來了!
衛豐心中發狠,可腦海中忽然浮現少年揚唇一笑的那一幕,才下的決心又被推翻。
來還是要來的,畢竟有間酒肆的酒菜別的地方比不了。
至於那隻扁毛畜生,他早晚要擰斷它的脖子!
衛晗走進酒肆,第一時間便看向櫃台邊。
那裏並無那道熟悉的身影。
駱姑娘是在後院嗎?
今日是約好取鵝血診治的日子,也不知道駱姑娘準備好了沒有。
嗯,還是去後邊看看好了,畢竟是這種大事。
衛晗徑直往大堂通往後院的門走去。
盛三郎已經回到了大堂,見衛晗往後邊走,想著駱笙的話忙追過去:“王爺留步!”
衛晗平靜看著他。
盛三郎笑道:“王爺,您吃酒不坐老地方啊?”
“我想去個淨房。”
“淨房?咱們酒肆不提供淨房使用的。”
衛晗斂眉。
這是什麽時候出的新規矩,他怎麽不知道?
見衛晗沒有轉身的意思,盛三郎好心提醒:“也不提供更衣之處。”
衛晗這次是真聽糊塗了,不過想見駱姑娘的念頭很明朗:“駱姑娘可在後邊?”
“呃,表妹在。”
“我有事找駱姑娘。”
盛三郎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那王爺進去吧。”
目睹這一切的女掌櫃單手撐著櫃台,深深歎氣。
去淨房攔著,要見東家趕緊放進去了,這是不是弄反了?
衛晗過去時,駱笙正與負雪說話。
“大白看起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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