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
進了這種地方,若說一開始還能有幾分客氣,一日日過去就會耗光,到最後隻剩下冷酷,不把囚徒當人看。
接過食盒,駱大都督下意識皺眉。
今日的食盒,分量輕了些。
他不由看獄卒一眼,視線在獄卒泛著油光的嘴上落了落。
獄卒愈發不耐:“駱大人看什麽呢?”
“沒什麽。”駱大都督不動聲色收回目光。
小鬼難纏,他可不想得罪這麽個東西,回頭往笙兒給他送的飯菜裏吐唾沫。
打開食盒,裏麵明顯少了一層。
一樣樣碗盤擺出來,放在最底下的是一罐羹湯。
駱大都督把食盒遞出去,獄卒提著空食盒那叫一個心疼,陰沉著臉走了。
駱大都督這才打開籠屜,籠屜裏照舊是擺成梅花形狀的六個肉饅頭。
他把擺在正中間的肉饅頭拿起來,小小咬了一口。
這幾日每次都能從肉饅頭裏吃出一個“等”字,今日會有不同嗎?
理智來看,笙兒一個小姑娘短短幾日不可能改變什麽,但隻要是人,誰能沒點好奇期待之心呢。
熟悉的觸到硬物的感覺再次出現,駱大都督悄悄吐出了小小骨片。
骨片上依然隻有一個字,可駱大都督看清這個字的瞬間,臉色驟然變了。
那上麵,赫然刻著一個“毒”字。
駱大都督盯著那個字,心中翻騰。
一連幾日都是“等”,而今日變成了“毒”,笙兒這是什麽意思?
難道有人打算毒死他,被笙兒察覺了?
駱大都督很快否定了這種猜測。
以藏在肉饅頭中的骨片傳遞消息,從笙兒來探望他之後就開始了,笙兒又沒有未卜先知的本事,就算有開陽王相助,也不可能在那時就知道有人要給他下毒。
或許……笙兒是另外一個意思。
駱大都督目光從碗盤上一一掃過,最後落在那罐羹湯上。
那是一碗豬肚湯。
“肚”與“毒”諧音——
駱大都督眉心跳了跳,心底的猜測越發清晰:笙兒是暗示他,這罐豬肚湯有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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