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喜歡的玩意兒。”
許芳麵色微沉:“那大弟喜歡什麽?”
難道就喜歡賭嗎?
想到弟弟這些日子總往賭坊跑,一日比一日癡迷,許芳就急得不行。
她攔過、勸過,甚至罵過,可弟弟卻仿佛中了邪,死活聽不進去。
賭真能迷失一個人的心智嗎?
她本該告訴父母長輩,由父母長輩約束弟弟迷途知返。
可是她不能。
她信不過麵甜心苦的繼母,更信不過心狠手辣的父親。
她甚至能肯定,那兩個人正等著有人把弟弟沉迷賭博的事情捅破,借機把弟弟掃地出門。
而她的糊塗弟弟,還做著當一輩子富貴公子的美夢!
許棲越發不耐煩:“大姐連我喜歡什麽都要管麽?大姐常年住在寧國公府,連家都稀少回,我不是也沒說過。”
對於許芳總去寧國公府小住,許棲很反感。
在他看來,寧國公夫人隻是個遠房表姨,姐姐卻三天兩頭跑到人家府上去住,這不是讓人笑話攀高枝麽。
長春侯府是不如寧國公府好,繼母或許也沒表麵那麽好,可再怎麽樣這都是他們的家。
姐姐就算一直住在寧國公府,也成不了寧國公府的姑娘,外人提起他們姐弟首先想到的就是他們的母親是逆臣之女華陽郡主。
身世擺在那裏抹不掉,姐姐一直自欺欺人有什麽意思?
聽了許棲的話,許芳一愣,而後就是難以控製的心痛。
弟弟是諷刺她攀高枝嫌棄自己家麽?
可是她的傻弟弟哪裏知道,這些年她若不是與寧國公夫人走得近,長春侯府恐怕早沒大姑娘這個人了。
無數個夜裏輾轉反側,她反複猶豫著要不要把那個藏在心底的噩夢告訴弟弟。
一開始弟弟年幼,她不敢說,怕弟弟露出端倪引來殺身之禍。
再後來,弟弟長大了,衝動、任性、直腸子,她就更不敢說了。
“母親還在的時候就與表姨要好,表姨也待我們好,我們與表姨親近些有何不可?”許芳抖著唇問。
許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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