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五眼裏閃過殺機,咬牙道:“若是這樣——”
興叔沒讓他說下去,平靜道:“先出去再說吧。”
既然被發現了,再賴著不出去隻剩難堪。
駱笙沒等多久,就等來了被朱五扶著進來的興叔。
“興叔這是怎麽了?”
興叔坐好,淡淡道:“駱姑娘有話,就開門見山說吧。”
聽了這話,駱笙啜了一口茶,氣氛有一瞬間凝滯。
朱五嘴唇翕動,還是忍了下來。
駱笙放下茶盞,語氣平靜:“昨夜發生了一件大事,二位知道吧?”
興叔與朱五對視一眼,點點頭。
“我猜是興叔所為。”駱笙目不轉睛盯著興叔,平淡說出這句話。
朱五徹底變了臉色,厲聲道:“駱姑娘,這話可不能亂說!”
興叔擺手製止朱五往下說,目光不離那張白皙冷然的麵龐:“駱姑娘何出此言?”
駱笙把玩著茶盞蓋,語氣依然波瀾不驚:“二位今日沒出門吧?我聽來的消息,各路衙門派出的官差搜查範圍以青杏街這一片為中心,而興叔是朱雀衛統領,又恰好在京城,還受了傷——”
駱笙深深看興叔一眼,唇角微彎:“二位總不能說服我這一切都是巧合吧?”
興叔默默聽著,眸色暗沉如深潭。
話說到這裏,再否認已經沒了意義。
朱五忍無可忍問:“這與駱姑娘有什麽關係?”
就算他們是朱雀衛,就算他們幹掉了那些質子,與眼前這丫頭有半點關係嗎?
別說駱姑娘是錦麟衛指揮使的女兒,要是因為這個,那一次駱姑娘就會去找她老子告狀了。
朱五死死盯著駱笙,滿心疑惑。
興叔亦靜靜等著駱笙回答。
駱笙從袖中摸出一物,放在了桌子上。
二人隨著她的動作,視線皆投過去。
素手移開,桌麵上靜靜躺著一塊令牌。
興叔看清那物,騰地起身。因為扯到傷口,劇烈的疼痛令他跌回椅子上。
他卻絲毫顧不得這些,急聲問道:“朱雀令怎麽會在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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