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貴妃想著這些,淚水簌簌而落。
“娘娘何不放寬心。離園雖不及皇宮富麗堂皇,可也少了很多紛擾,更重要的是有個與你血脈相連的女兒相伴。如果讓你選擇,是做深宮中高高在上的貴妃,還是離園中溫柔可親的母親呢?”
蕭貴妃抿了抿唇,苦笑:“駱姑娘好口舌。”
可偏偏,她被說服了。
比起深宮中高高在上的貴妃娘娘,她更想做的當然是柔兒的母親啊。
蕭貴妃眉眼間的戾氣悄悄散去。
駱笙離開了離園,很快派來太醫給蕭貴妃之女診治。
小女孩因為早產體質弱,並非患了什麽大病,有太醫每日來問診,又有身邊人精心照顧,很快就好了起來。
隻是在太醫又一次來時,已經退位成了靜王的永安帝不好了。
太醫一番折騰吊住永安帝一口氣,消息趕緊傳進宮去。
駱辰得了信兒,心頭漠然。
還位的真相他是清楚的,對於沾滿家人鮮血的永安帝自然隻有恨,沒有情分。
給那個人靜王的名分不過是為了順利完成皇權接替,少些流血爭鬥罷了。
但為了堵住世人議論,還是要有所表示。
駱辰吩咐心腹內侍代他去探望,又安排數名禦醫前往。
同樣接到消息的還有衛晗。
衛晗走進離園,來到病入膏肓的永安帝麵前。
曾經威嚴無比的帝王此刻一動不動躺在床榻上,仿佛離開水許久的魚,隱隱散發著腥臭味。
狼狽,醜陋,令人唏噓。
屋子裏的人紛紛向衛晗行禮,帶著畏懼與小心。
自從搬來離園,新帝對這邊的冷淡大概隻有身處其中的人才能感受得明白。也因此,麵對頗受新帝看重的開陽王當然隻有敬畏。
靜王一死,他們這些人能不能活說不定還要仰仗開陽王說話呢。
看到衛晗,永安帝努力睜大眼睛,死死盯著他。
衛晗輕輕揚了揚眉梢。
原來“皇兄”是清醒的。
“你們先回避一下,我與……王兄說幾句話。”
冷淡的聲音響起,屋子裏的人麵麵相覷,很快識趣退了出去。
屋內空蕩下來,濃鬱的藥味充斥著每一個角落。
衛晗居高臨下看著永安帝,輕聲問:“其實我一直想問問,為何你派人殺害我雙親,為何我會成了淑太妃的兒子。”
聽了這話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