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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了。在胡一菲的眼神威脅下，江浩然乖乖將嘴拉上了拉鏈，保證自己不再說話。
“張偉現在還沒睡呢，人家多勤奮啊。哪像你，一天到晚好吃懶做！走，先回去。”
胡一菲在輕聲鄙視了江浩然一番，轉頭就走。
江浩然在張偉門口看著胡一菲離去的背影，頭頂緩緩冒出一個問號。
【這也要鄙視我一下，人家偉哥努力是為了更好的生活，以及養他長大的孤兒院好吧。我啥都有了，努力什麽？】
無奈的搖了搖頭，江浩然端起水盆，起身跟上胡一菲的步伐。
因為張偉並沒有睡覺的關係，計劃隻得暫時中斷。
回到3603的兩人，發現羽墨抱著一包薯片，津津有味的看著電視劇呢。
“嗯？你們怎麽回來了？對張偉的作戰已經結束啦？”
“沒有，張偉到現在還沒睡覺，我們也不能就在3602等他睡著吧。所以就隻能先回來了。”
胡一菲極其熟練地從茶幾抽屜裏拿出一包薯片，拆開。
江浩然將口袋裏的牙膏和風油精拿出來放到茶幾上，才做到羽墨旁邊，接受她的投喂。
“對了羽墨，不是讓你監視曾小賢的嗎？你怎麽在看電視啊。”
嚼著薯片的胡一菲忽然想到羽墨的任務，自己再周圍也看沒看到收音機啊。
羽墨把江浩然推開一點，從兩人中間拿出一個小的收音機晃了晃。
“曾老師的節目實在太無聊了，我聽了一會差點就睡著了。隻能看電視提提神咯。”
說到這個，胡一菲也沒辦法反駁了。她自己每天都會聽曾小賢的節目，是真的催眠。
“浩然，有沒有辦法讓曾小賢的節目有點吸引力啊。”
胡一菲畢竟從畢業之後就沒出過學校，想不到曾小賢這個在半夜的節目怎麽做才能吸引別人。
正抱著手機處理一點工作的江浩然被問得愣了一下，隨後馬上反應過來。
“吸引力？很簡單啊。讓曾老師找點故事讀不就好了。比如曆史，懸疑之類的。”
“為什麽要講故事啊，有很多其他電台也會講故事啊。曾老師怎麽有競爭力呢？”
胡一菲還是沒能理解江浩然的意思。江浩然處理完事情之後，放下手機。
“問一個很簡單的問題，能在這麽晚聽電台的都是什麽人？”
胡一菲：“加班的人。”
羽墨：“失眠的人。”
“都對，但其實大部分還是司機。或者具體一點，晚班的出租車司機。他們終究是占了絕大多數。因為開車的原因，他們需要清醒的頭腦。如果這個時候有一個電台在播恐怖故事，向這就是一個很好的提神手段。他們會感覺周圍到處都是人！”
平時生活並不會接觸到淩晨司機的胡一菲和羽墨，明白了江浩然的說法。
“等曾小賢回來和他說一下，讓他去找領導談談。”
胡一菲意識到這是曾小賢更進一步的契機，準備讓曾小賢好好重視一下。
江浩然也準備讓人去魔都廣播電台談一下合作事宜，有好處當然是先給自家人了。曾小賢怎麽也算是小姨夫了不是。
“對了，浩然你問問關穀子喬那邊的情況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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