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朝辦公樓跑,好像後麵有洪水猛獸要吃她一樣。
——
終於衝到辦公室,看到陸三水和小太陽,諸彎彎狂跳的心稍微地平靜了一點。
她氣喘籲籲地找了小碗,把桃花魚倒進去,順便看了眼會議桌上散著的幾張照片。
“這不是崔嘉的案子嗎?”
陸淼看她:“你知道?”
“薑小雛跟我提過幾句。看來又是兩組合作?”
她跑得頭發都散了,幹脆靠在桌子邊,邊看照片邊重新紮頭發。
但她剛一使勁,砰,發繩斷了。
陳不周正好走到她身後,彎下腰就幫她撿了起來,隨手打了個結,丟給她,全程都沒停下腳步。
諸彎彎捧著發繩,摸了摸那個打了兩遍的牢固死結。
陳不周幫她修好了發繩呢。
有點帥。
……
很快,陳程也走了進來。見人已到齊,他立刻走到會議桌前。
“時間不早了,我們趕緊開會。”
他說著把手裏的資料夾分下去,然後拿出一張屍體被發現時的取證照片。
“昨晚11點,有兩具屍體在南河河岸被發現,屍體呈現相擁姿態。法醫在初步檢查後確定,兩者的死因均為溺亡,死亡時間不超過24小時。案子最初是二組接的,他們著重把調查方向放在了意外和自殺上。但在兩名死者的身份都得到確認後,出現了一個新的問題。”
他拿出一張女性照片。
“女性死者,崔嘉,年齡22歲,本地人,獨生女,玉蘭大學大四學生。她的父母正在分居,父親在本地,是投行高管,母親在國外,是知名的醫學博士,而崔嘉本人已經拿到了常春藤學院的offer,等月底拿到畢業證後就會直接出國,到她的母親身邊。同時,她在微博上也小有名氣,粉絲數高達兩百萬,因此她的屍體被發現後,很快就有人辨認出了她的身份。”
“而另一個男性死者,他的身份也在剛才得到了確認。”
他又拿出一張男性照片。
“何平,今年同樣22歲,白鸛市何家鎮人,家境貧困,家庭成員除了父母外,還有一個弟弟。17歲高中輟學後,跟隨老鄉來到熊貓市,死前是遠郊煤礦廠的一名采煤工人。”
陳程說完,辦公室安靜了一瞬。
諸彎彎翻著資料,皺起眉。
屍體看起來確實是在相擁而抱,可何平與崔嘉這兩個人,無論是成長環境、社會地位還是教育程度,都絕對算得上是兩個世界的人。
她抬頭,問陳程:“兩名死者間有什麽交集嗎?”
“這就是目前最大的問題。”
陳程說,“崔嘉的父親在得知何平的身份後,強烈要求我們查出真凶。他認為他的女兒不是跳河自盡,更不是與人殉情,而是遭到了謀殺。”
“也對。這個何平出身不好,既沒錢也沒學曆,長得也不算好看,這崔嘉怎麽可能和他殉情?”陸淼拿出兩位死者生前的證件照擺在一起,崔嘉姣好的麵容襯得何平的臉更加平庸無味。
他邊看邊說,“除非崔嘉就是叛逆期發瘋,就是想找個和她身份差距很大的人,來談一場不一樣的戀愛。否則,別說是崔嘉她爸不相信,就是路上隨便找個人問問,誰能信?”
對陸淼的想法,陳程隻說:“現在下定論,還為之過早。我們必須徹底調查兩名死者的生活,發現他們的交集。無論他們兩人存在交集的可能性有多小,但現在,他們的屍體確實同時被衝到岸邊,也確實呈現著古怪的姿態,這不會是巧合,一定有理由。”
他沉穩地看向他們:“找到交集,發現理由,這是我們目前調查最重要的目的。”
“陳不周、徐日,”他開始布置,“技術向的分析就交給你們。有任何方麵給你們阻礙,你們隻管讓他們來找我。”
“彎彎,你和陸淼組隊行動,何平的工廠、崔嘉的學校,兩個地方都要跑一趟。”
他合上資料。
“時間不早,馬上行動!”
——
很快,辦公室隻剩下了準備要走的陸淼和諸彎彎。
就在這時,實習探員羅正義敲了門。
“諸顧問,陸探員,”他指指外麵,“死者何平的母親到了。”
辦公室裏,陸淼和諸彎彎頓時麵麵相覷。
何平的身份才剛剛確認,而白鸛市和熊貓市一南一北,即使是坐最近一班的飛機,也不可能現在就到。
諸彎彎看向羅正義:“你們幾點通知了何平的家屬?”
“我們根本就沒通知死者家屬,我們連他老家的電話號碼都還沒找到。”
羅正義說,“何平的母親,是自己來的。”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後麵還寫了很多,但感覺斷在這裏比較合適呢[捂臉]
謝謝大家對正版的支持!所有人都有愛心小紅包!
明晚9點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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