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5)

r> 隻有一個好友。


和他的微博一模一樣。


而他的好友也和微博裏的一樣,“崔嘉a”,是崔嘉的微博名,同樣也是崔嘉微信的昵稱。


崔嘉的手機內容,諸彎彎已經一字不差得看過了,她可以保證,裏麵絕對沒有bellman這樣一個好友,更沒有那一串串數不清的對話。


信息組正在向陸淼說明:“兩人是通過微信的Friend shake交友功能認識的。3月13日添加了好友,開始聊天。”


陸淼問:“有辦法查到這個‘崔嘉a’的信息嗎?”


“對方的微信號申請得很早,是用企鵝號注冊的,也沒綁定手機。你要是能把那個手機拿過來,所有你想要的信息我都能給你找到。但你現在就給我一個微信賬號,我確實提供不了其他的信息。”


信息組補充: “賬號曾經登錄過的ip地址倒是能查到,最後的登錄地是你們在查的那個酒吧,也是在那裏登出的。除了那個ip以外,就是覆蓋整個玉蘭大學的無線網,沒辦法追蹤。就這兩個。”


陸淼不想放棄:“我們不能想辦法登錄這個賬號嗎?”


“能登陸,但裏麵是空的,所有的內容全部都被刪除了。”


猜到陸淼想問什麽,信息組直接回答,“被刪除的內容找不回來。微信的內容隻有本地能保存,就是我剛才說的,你得把常用這個賬號的手機拿給我,不然我們看到的就隻一個空微信。沒有好友、沒有聊天記錄、沒有朋友圈。”


不能從這條線查……


諸彎彎走過去:“能把所有他和‘崔嘉a’的聊天記錄都導出來嗎?”


20分鍾後,諸彎彎抱著一套辭海厚的A4紙,灌了一杯從陳不周那裏沒收來的黑咖啡,坐進辦公位,翻開第一頁聊天記錄。


——


7月1日,“殉情案”調查進行的四天。


上午8點,刑偵總局對田苗進行了強製傳喚。


在這之前的一個小時裏,重案一組對於這個案子,進行了組內的正式匯報。


做匯報的,是諸彎彎。


“從聊天記錄裏看,何平本來就被生活壓迫得隻能苟延殘喘,精神早就已經崩潰,隻是沒有表露出來。“這個‘崔嘉a’的出現,對他來說,的確是一種救贖。”


“相貌美麗、家境優渥、學識淵博,這樣的一個女人竟然願意施舍給貧窮自卑的自己一點愛情,這瞬間成為了他全部的支柱。這種扭曲的愛戀,在微信的對話中強烈得表現了出來。我能感覺到,凶手自然也能看出來。但她並不在意,甚至很享受何平對她的瘋狂。”


把想了好久的開場白說完,她操作著電腦裏的ppt,翻到下一頁。


“作案的萌芽,是從她告訴何平“她的失眠”開始的。可以看出,她隻是在無意的閑聊中說到了自殺,但何平的反應卻出乎了她的意料。從那時起,她就不斷試探地對何平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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