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4/5)

不周,你現在可是落在我手裏呢。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陳不周麵不改色:“說不定哪天,你就落到我手裏了。”


“噗。”


劉策剛喝進去的水一口噴出來:“可別,我這輩子的夢想就是跟我媳婦白頭到老、死在自己床上,然後直接火化進墓地。”


他擦嘴,“你那兒我就不去了。”


“惡不惡心?”陳不周看著被他噴到的床單,一腳又踹過去。


“哎,跟你說個事。”


劉策躲開、接著又湊上來。


“我媳婦一直堅信她肚子裏是個女兒。剛剛我姑媽去看她,看到B超就說是兒子。你也知道我姑媽在婦產科幹了一輩子,這種事絕對說不錯……現在我媳婦氣得想借酒澆愁,讓我帶幾瓶沒酒精的啤酒飲料回去。”


陳不周拿起手機,頭也不抬:“恭喜啊,給你發個紅包買啤酒?”


劉策拍拍他肩膀,語氣很欠揍:“不用說了,我知道你羨慕我。”


“我才不羨慕。”


陳不周垂著眼睛。


“我又不打算要孩子。”


——


諸彎彎會離開,是因為她在去醫院的的路上接到了小太陽的電話。


組裏沒有案子,陳不周出車禍就是全組現在的最大的事。


徐日在第一時間就趕到了現場,在檢查過後,他的出的結論是“車鎖被撬過又安好,刹車被動了手腳”。陸淼聽完以後,立馬去調了監控,現在資料都在辦公室裏。


半小時後,諸彎彎走進辦公室的時候,正好聽到陸淼在那兒邊盯著監控邊罵咧咧。


“媽的,動手動到一組頭上,要是叫我找到你這個孫子……”


發現諸彎彎回來,他罵是不罵了,但臉色很差,攥著拳頭,一副壓著火的神情。


諸彎彎卻麵沉如水,安靜地站在陸淼身後,看著監控。


過了一會兒,陸淼跟她分析:“徐日說犯人撬鎖的手法不是新手,我在想會不會是有前科……”


一扭頭。


“哎,彎彎呢?”


人怎麽不見了?


坐在他對麵的徐日指指大門。


“她看了幾眼監控就走了,好像知道犯人是誰。”


陸淼驚得站起來:“她不會自己跑去找犯人報仇吧?”


徐日搖頭:“她不是會以身犯險的人。”


“哎喲,這會兒出事的是陳不周!要是抓到犯人,連我都想先揍他一頓,更別說是彎彎了!”


——


事實上,諸彎彎並沒有去找犯人報仇,她隻是下樓去了趟緝毒組。


“你們這兒有杜允現在的消息嗎?”


她描述,“6月25,他打架鬥毆被帶到局裏,我因為當時正在辦的一樁謀殺案詢問了他,發現他在吸毒以後就通知了你們。後來你們跟我說,他被送到戒毒所了。他現在還在戒毒所裏嗎?”


在調查白骨案時,他們曾經見過一個叫段常嶺的小賣部店主。


他提到過,在公司的藥方被林西竊取後,他本來想找林西理論,但遭到了一幫混混的多次威脅。


諸彎彎當時專注查凶案,對這件已經過去的事沒有太在意。但陳不周卻特意問過,還跟局裏的治安組說了,威脅段常嶺的人是五個壯年男子,領頭人的左腿和右胳膊上布滿了刺青。可惜治安組一直沒能查到他們。


剛剛的監控裏,那個撬開陳不周車鎖的人,左腿和右手臂上就布滿了刺青。


他們是杜允的人。


——


當晚,諸彎彎在戒毒所見到了杜允。


因為花了不少錢,比起其他的戒毒人員,他的待遇很不錯,單獨的大房間,布置整潔溫馨,從窗戶望出去,還能看到河。


“這不是大名鼎鼎的諸顧問嗎?臉色這麽難看,看來有煩心事兒啊。”


杜允的嘴角高高地上揚:“有什麽我能幫你的?”


諸彎彎一句客套話都不想和他說。


“你讓張皓他們對車動手腳,就是為了報複我?”


“諸顧問,話可不亂說。”


杜允無辜地攤開手,“我幹什麽了?怎麽就報複你了?”


諸彎彎平靜地說:“我已經抓到張皓了,他什麽都招了。”


張皓就是那個左腿右臂刺青的男人。


杜允撇撇嘴,幹脆耍起無賴:“你說的張皓我認識,我熟,但你有什麽證據能證明,是我叫他們幹的?他們都是慣犯,進局子跟吃飯一樣,就不能是看到輛車手癢了,想偷一輛玩玩?”


“偷車和破壞刹車可不一樣,一個是偷竊,一個是謀殺。”


“偷東西,說不定賠點錢,獲得對方諒解,弄個取保候審,這事就完了。但蓄意謀殺,那就是十年以上有期徒刑,無期徒刑或者死刑。”


諸彎彎頓了頓,“當然,未遂的話,是可以從輕或者減輕處罰,如果減輕,有可能爭取到十年以下 。”


“但是,”她揚起下巴,“你隻管去請律師,要是能減到十年以下,算我輸。”


“而這些,張皓比你更清楚。”


杜允抿了抿嘴唇,神情裏出現一絲動搖。


“還有,你跟我要證據。”


諸彎彎繼續說,“找證據有什麽難的?別跟我說他們為你賣命是因為江湖義氣……”


“我猜猜看,你給他們付了多少?”


她盯著他的眼睛,仿佛在讀他的心。


“10萬?對,10萬。”


她肯定地點頭,“這是50%。事成之後,你會再給他們10萬。而且還是直接從你的銀行賬戶裏轉。”


“從你的卡裏轉。”她重複了一遍,“你是生怕我們不知道你和他們做了交易?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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