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陳不周也好,她身邊所有的人,沒有一個人主動去提這件事,也沒有一個人用這件事來勸她放棄刑偵局的工作,他們隻是默默地陪著她,尊重她的選擇,直到這段噩夢過去,直到她慢慢習慣。
但陳不周還是有一點不同。他始終都記得她心裏埋過的不好的回憶,他一直都在盡他所能地避開那些敏感的詞匯,他不願意讓她回憶起來。
其實她早就不害怕……
嗯……
其實還有一點不舒服啦。
不管怎麽說,雖然聽到“山///奈///鉀”以後,她的記憶裏會有無數和山///奈///鉀有關的案件信息出現,但最先跳出來的,果然還是2014年初的那起毒殺案。直到現在,她還是連受害者領口刺繡的針腳都能清晰記得。
忘不掉,有時候也真的很討厭。
諸彎彎歎了口氣:“那就要追查藥物來源了吧。”
她說得很沮喪。即使是她,也覺得追查藥物來源是件非常艱難的事。更何況譚笑已經死了,走到這一步,不了了之的可能性非常大。
“大概吧。登機口開了。”
陳不周打了個哈欠,一臉要睡不睡的困怠勁兒湧了出來,他單手扯著諸彎彎大背包的提手,拖著她就向登機口走。
看她還在垂頭喪氣,他懶懶地瞥了她一眼:“你要是這個表情到諸叔那兒,會被他趕出來的。”
……
諸彎彎頓時警醒了。
“我、我爸才不會把我趕出來呢。”
底氣十分不足。
——
飛機沒提前也沒晚點,準時起了飛。
兩個半小時以後,飛機順利地降落到了野驢市的機場。
諸彎彎中途睡著後,沒有醒過來。
諸彎彎到了這個狀態,就算把她的臉擠成小豬她也醒不來。陳不周叫了她兩聲就放棄了。
好在單手抱著她的話,她半睡半醒還是能跟著走的。於是陳不周把能掛的包全部掛到諸彎彎身上,然後把她撈到自己懷裏,邊聽諸彎彎又“喵”又“汪”地含糊說著誰都聽不懂的話,邊“嗯”、“要下電梯了”、“抬腳啊”,有一搭沒一搭地哄著她,對周圍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視而不見。
直到被陳不周拖出機場,見到陽光的諸彎彎,才慢慢睜開了眼睛。
她站在原地清醒了一會兒,猛地瞪大了眼。
“我們怎麽還在這兒?我爸說,都蘭大叔今天下午到城裏來辦事,正好可以開車把我們帶回去!”
陳不周聽到她的驚呼,毫無意外,眉眼都懶得動。
但諸彎彎低頭看到自己身上掛著的行李,頓時就衝他氣鼓鼓:“你又把所有的行李都給我了!”
陳不周嘴角一扯,冷冷地盯了她一會兒,最後還是隻用力按了一把她的腦袋,然後轉身就向外走。
諸彎彎被他帶得一晃,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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