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諸彎彎不可能真的分得清那些馬,所以哪管是什麽時候的馬,隨便找了幾匹就牽過來了,誰知道她說的分毫不差……
他可真不是故意要放那三匹諸彎彎沒見過的馬啊!
但現在,百口莫辯了,他隻能硬著頭皮扯嗓子:“誰、誰把新買的馬牽過來了?!”然後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推到幫工身上:“我是不是說過要帶她見過的馬?怎麽這麽點小事也能弄錯?!”
雖然巴根還是沒有認輸,但老諸看到他這副屁股著火的樣子就已經很滿意了。
他剛想表揚一下爭氣的諸彎彎,就看到她目視前方在發呆。
他把手伸到她眼前揮了揮:“閨女?”
諸彎彎還是呆呆地在目視前方。
……
……
過了一會兒,她轉身:“我要回去睡覺了。”
好困。
——
補覺補到下午,一直也沒有人打擾她這個大功臣,諸彎彎睡得神清氣爽,睡飽後洗把臉,感覺精力充足到能吃下一整頭烤全羊。
往周圍看一看,陳不周和老諸全都不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姐!不好了!”
就在她打算自己弄點吃的吃獨食的時候,巴根大叔的小兒子烏恩突然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報信。
“又、又打起來了。”他著急地說,“諸大叔要跟我大伯摔跤。”
諸彎彎端著碗的手頓住。
“我爸要幹嘛?”
烏恩還是急得不行:“要跟我大伯摔跤!”
“……”
烏恩的大伯,也就是巴根的大哥,年輕時可是整片草原裏最厲害的摔跤手,每次盛典比賽都是穩贏。就算他現在年紀大了,那也不是老諸這種退休後每天隻會逗羊溜馬的閑人能比得過的。
別的不說,光是塊頭,就已經天差地別了。
老諸……大概也就到他的鼻尖吧。
“為什麽要摔跤?”
諸彎彎把碗放回冰箱,給烏恩倒了杯水,問他。
好端端的,老諸怎麽會這麽想不開呢?
烏恩這會兒倒有點不好意思,訥訥地聲音很低:“我大娘她們說姐姐你的事,被諸大叔聽到了……”前一句還沒說明白,他又想慌張地想解釋:“我們這兒的人結婚都早,她們也不是故意要……”
雖然他支吾到最後也沒說清楚,但諸彎彎卻差不多明白了。估計是有人閑聊的時候提到她的年紀,又說起她還沒結婚,可能語氣還有點不那麽友好,就戳到老諸的心窩子了。
嗯……
還能怎麽辦呢?
當然是要去助威啦。
諸彎彎把烏恩手裏的杯子拿回來:“他們在哪兒?帶我去吧。”
……
另一邊,老諸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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