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歲數很大,背著手,臉上有著很重的褶子,還有幾顆褐色的老年斑。
而這個人,諸彎彎從未見過。
她茫然地仰頭看著他,卻被他鋒利的眼神逼得隻想往後退。
這時,陳程跑著過來,一見到這個幹瘦的老頭,立馬彎了腰。
“曲主任,您怎麽親自來了?我們的辦公室在上麵,我來接您。”
直起腰,他又尊敬地伸出了雙手,與老人緊緊握手。
聽到老人名字的瞬間,諸彎彎的耳邊轟地一聲。
這位曲主任,多年前是總局技術組的特聘專家,有著相當豐富的經驗和大量的科研成就,光是提起他的名字就能讓人肅然起敬,局裏上下都他十分推崇。
但因為他早就已經離開刑偵部門、去了研究所,所以諸彎彎這批晚輩從來都沒見過他。
她竟然在這樣一位老前輩的麵前,臉沒洗、牙沒刷,也不知道眼角有沒有眼屎……
諸彎彎暗暗把背後不知道什麽時候掖進內褲裏的短袖揪出來,低頭看看自己,衣服上的麵包屑還沒抖幹淨。
偏偏這個時候,陳不周還醒了。他搖晃著走出來,皺巴巴的衣服上滿是麵包屑不說,脖子上還有昨晚被她親出來的痕跡。青天白日看到,連諸彎彎都覺得有傷風化。
她權衡兩秒,借著要洗漱,沒骨氣地先溜了!
——
等諸彎彎洗漱完溜回一組辦公室,曲主任的講話已經開始了。
他的聲音雖然蒼老,但非常有力。
“作為和刑偵總局有合作關係的實驗室,從2016年年初開始,我們陸續收到了一批引起我們注意的藥物,多數是治安組送來的違禁藥。收集到了足夠的樣本後,在去年年底,我們最終確認,這些藥物出自同一個人的手筆。”
他鄭重地說:“本來這件事是找不到你們重案組的,我們之前也一直是在和治安組、緝毒組聯係,但昨天,我們對小陳法醫送來的血樣進行了分析,整個化驗室通宵了一晚,得出了結論,屍體血液中的麻醉劑,也是這個人的手筆!”
說完,他從他提著的公文包裏抽出厚厚的一摞文件。文件太沉,墜得他握著文件的手腕都暴了青筋。
“這是這一年半多,我們整理的檔案的副本,全都在這裏了。”
資料馬上被複製傳閱,諸彎彎接過文件,翻開目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Triazolam。
僅僅一年半的時間,總局繳獲的或被害者體內檢測出的這種Triazolam,竟然就高達17份。
後麵的內容則大多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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