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筷子。
咕嘟咕嘟把咖啡喝完,她倒向椅背,摸著肚子想案子。
作為知名律師,樸理除了擁有過硬的專業水平外,他還有一個很出名的稱呼,“律師界的慈善家”。
從1987年開始,每一個季度他都會接一件公益性質的法律援助案,直到現在還在堅持。
幾十年間,他幫助了非常多求助無門的原告人,這種努力也是他能有如今成就的重要基石。
但在1989年的最後一個季度,他卻一個案子都沒有接。
諸彎彎可以確保,1987年到2017年,整整30年、120個季度,隻有1989年的第四季度,他的記錄上是空白的。
不隻是沒有接手援助案,記錄中的他沒有接手任何一個案子,就像那整整四個月被生生抹去了一樣!
1989年第四季度。
1989年9月、10月、11月、12月……
……1989年10月?
不能吧?
諸彎彎越想越放不下。
她給二組辦公室打了電話:“你們去樸理的家和辦公室都查過,有沒有可能漏掉什麽文件?也不一定是文件,夾在書裏的紙條這些都可以。”
接電話的二組探員也在吃晚飯。
聽到是諸彎彎的聲音,對方趕緊把飯吞了,正襟危坐:“所有的書麵類證據都被搬過來了,有些說是涉及到機密、不讓我們拿,我們組長還跟他們扯皮了好久呢。”
“那有沒有什麽和1989年有關的……東西?”
她自己也說不明白他們到底該找什麽,但她隱約覺得她已經抓住了非常重要的一環。
對方猶豫了一下:“徐痕檢現在正在死者的家裏,您要是有什麽特別需要關注的,可以跟他聯係。”
“徐日現在在樸理家?”
諸彎彎馬上掛斷、接著給小太陽打了個電話,但始終沒有收獲。
從大悟律師事務所能獲得資料也就隻可能有目前的這些了,小太陽在樸理家找不到,就真的再也找不到了。
諸彎彎滾著輪椅到了走廊,窗外麵已經是再一次的漆黑一片。
突然,她想到了一個辦法。
她打量了一遍四周,確定沒人回來後,把輪椅挪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對著窗外的黑夜,拿出手機,撥出了一個號碼。
話筒裏剛響過兩聲,電話就被接通了,一個情緒高漲的聲音響了起來。
“您好這裏是money high調查公司,無論您有什麽煩惱,我們……”
“您好,這裏是刑偵總局重案一組。”
諸彎彎話音剛落,對方的話頭猛地打住。
諸彎彎緊張咽了咽口水,提高聲音:“如果你現在掛電話,我就要立刻追究你們2017年6月17日、私自接受調查刑偵總局探員個人信息的責任!”
“……”
電話裏安靜了幾秒,然後小心翼翼地問:“您是?”
“重案一組,諸彎彎。”
“原來是諸顧問,久仰久仰……”
諸彎彎繃著臉一本正經:“不久吧,離你們把我家底翻出來,也就隔了兩個月。”
“……如果是事關最近發生的兩起案子,我們這裏倒是有點東西,和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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