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醒時在村子外替人開貨車,車主不知道他有酗酒的惡習,看他的身體總不舒服,就掏錢讓他去醫院做了檢查。醫生直言,以當時的醫學水平,除非他能夠換一個肝,否則他隻能等死了。雖然酗酒無度,平時也經常以死相逼地去耍無賴,可在真正麵臨死亡的時候,他卻害怕了。於是他開始到處打聽,不久後終於讓他知道,市裏那兩層小樓是一個醫生開的學校,專門研究器官移植。他對器官移植了解得不多,隻知道是要從別人那裏拿一個器官換給他,而更換的器官最好是親屬的,血緣關係越親越好。我那時候還小,他自然就盯上了我姐姐,跑到了劉永朋跟前,求他救他。”
看到諸彎彎逐漸震驚的眼神,翟正諷刺地微挑了下嘴角。
“劉永朋當年自己也在做活體肝移植的研究,但因為缺少實驗對象,研究始終沒有進展。聽到有人願意無條件做他的實驗對象,他在他簽了協議後,即刻同意為他籌備手術。於是我父親用為姐姐體檢為由,將她騙到了學校,讓劉永朋檢查她能夠為他提供器官。可是劉永朋卻發現,我姐姐的器官不僅適合我的父親,而且和他的孫子劉濟也能夠成功匹配。”
這時,劉永朋又再次叫出了聲。
他這次的叫聲極度刺耳,是在拚盡全力地嚎叫,諸彎彎甚至能隱約地聽出他翻騰掙紮又重重摔回地麵的重響。
一個瞬間,她意識到,劉永朋之所以突然這樣做,是因為他寧願被翟正射殺,也不願聽他說出接下來的話。
劉永朋的用意,翟正也很清楚。他輕蔑地掃了眼在地上掙紮的劉永朋,忽略他的掙紮,繼續說:“肝髒或許可以試著做一做活體移植,但心髒卻不可能。由於本來商量的是進行活體肝移植,所以,他假模假樣地給了我父親選擇的權利,告訴了當時世界上活體肝移植的研究成績。當我父親一聽說\\\\\\\''在1988年12月的活體肝移植手術中,受體在術後第六日就死了,反而是供體平安無事\\\\\\\''後,當即就要求采用對自己更加安全的手術,也就是屍體肝移植。為了自己能活命,他直接決定了我姐姐的生死。而他的態度也讓劉永朋放了心,他開始謀劃怎樣才能把這件做得□□無縫。”
劉永朋聽著他戰兢兢隱瞞了一輩子的秘密被一句句揭露,絕望地吼了幾聲,聲音漸低,最終變成了痛苦的哭泣嗚咽。
在劉永朋的嗚咽聲中,翟正的聲音顯得更加無情。
“做為器官移植的權威,他的手裏有著不少等待器官的病人的資料,經過篩選,其中於舒和、樸理、譚笑這三個人都能夠接受我姐姐的器官,而且他們中的每一個對器官的需求都極度迫切。接下來,他們的計劃和你推測的差不多。1989年10月,一切的準備就緒,所有和這個計劃有關的人全都趕到了蜂猴市,10月28的晚上,幾個大人全部集中到了村子的山口,於牧生等在他打算用來偽造車禍的車裏,劉永朋、譚頌、賈奎也都在救護車裏做摘除器官的準備。我父親的任務,就是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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