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筆記,在翟正的供詞中,他跟林東的合作始於2015年年中。兩人是在一次業界峰會上遇到的,後續相談數次,幾度試探,林東最終主動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對翟正這種聰明人來說,Triazolam的製作也好,新型麻醉劑的研發也好,這些灰色地帶的小打小鬧的收入,並不是他的目的。他真正想要借助林東做的,是毒,是能夠偽裝成正常藥品混進於舒和、樸理、譚笑這些人口中的毒。
但逐漸地,經過一次又一次暗中的試驗,他發現這種方式並不能如他所願。他開始陷入思考,開始尋找新的報複手段。
但他還沒有想好下一步怎麽做,6月24日,林東死了。
林東一死,翟正的研發必須停止。
等待了一段時間,在林東案子的一切塵埃落定後,7月8日,翟正帶著他從林氏製藥廠的實驗室裏做出的最後一批藥,躲著監控和人群,打算回到家將藥處理,但卻在中途接到了劉裕河的電話,要他立即趕回醫院。
無奈,他隻能帶著那些非法的藥物回到醫院,有條不紊地把醫院裏的事物處理完,他才再次驅車離開。也就是在那個時候,車路過醫院外一個老式居民區時,差點撞到了失魂落魄過馬路的譚笑。
在這一行記錄中,羅正義圈起了“失魂落魄”四個字,用一個小箭頭拉到備注欄,寫上了“譚笑再遇賀雨晴”。
險些相撞後,譚笑認出是翟正,問他能不能載她一段路。由於兩人多年前在醫院是老相識,路上自然而然說起了醫院的一些同事和往事,不經意間,譚笑提起了她父母曾經在濟世醫院做麻醉師和護士的事。
譚笑對譚頌和賈奎毫不掩飾的懷念與自豪,激起了翟正對姐姐慘死的哀慟。
正巧這時,虛弱的譚笑出現了暈車的症狀,而就在翟正的手邊,有他近期新製作出的偽裝成暈車藥的毒///藥,一顆藥裏山///奈///鉀的含量就足以致命。
幾乎是熱血上頭,翟正把那板藥遞給了譚笑。
雖然譚笑沒有當場服用,但她還是把藥帶走了。
魯莽過後、冷靜下來,譚笑早就聯係不上,這件事已成定局。
翟正把這當成了命中注定的報複的開始,接下來一個多月的時間裏,他開始跟蹤於牧生和樸理,周密地準備工具、計劃時間、尋找拋屍路線,並最終在得知譚笑死訊後,對綁到眼前卻始終沒有下手的於牧生亮出了刀……
諸彎彎翻過幾頁她很清楚的案情敘述,迅速地看到了最後。
為了能更全麵地記錄這個案子,羅正義把一係列和翟正犯下的罪行相關聯的案子也都附在了後麵,“林東案”、“崔嘉案”、甚至是遠在海龜島發生的“賀雨晴、劉政案”,每一個都做了詳細的記錄。
最後,他還用彩色筆在每個案子的旁邊依次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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