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鳶也說的來龍去脈,顧久這才恍然大悟:“我說呢,三個月前你怎麽會突然找我給你安排隻鴨子,原來你們都鬧到這個地步了。”
他想了想又說:“其實這樣也好,當初你們突然結婚,婚禮也沒辦,都沒幾個人知道你們的事,我猜你們也沒什麽感情,現在說破了,各玩各的,也挺好。”
鳶也低聲:“誰說我對他沒有感情?”
她聲音有些含糊,顧久沒聽清楚,將耳朵湊過去:“嗯?”
鳶也推開他,喝了一口酒,語氣淡淡:“我本來以為他會介意我在外麵養人。”
會氣急敗壞,會第一時間質問她教訓她,也會體會到她知道春陽路14號那對母子存在時的心情,結果他什麽反應都沒有,隻是接下來三個月他都沒有再回尉公館過夜,仿佛就是像顧久說的那樣,各玩各的。
直到昨晚她收到一條信息,說周淵背著她在酒店搞女人,還附上了房間號和房門密碼,她閑著沒事,過去“捉奸”,也沒去想是誰給她通風報信,現在看,應該是尉遲。
但他這個行為,到底是終於忍不了她給他戴帽子,還是要她認清楚自己的身份?
其實就算他是忍不了,也不一定是因為在乎她,更可能是因為他尉家大少爺的麵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