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便是鋪天蓋地的席卷。
也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男人上了床都是一個德行?
尉遲平時幾乎稱得上溫文儒雅,說是個商人,看起來更像是個滿腹詩書的教授,再戴個眼鏡就能以假亂真,怎麽看怎麽君子,但在床上卻凶狠得像野蠻人。
哪怕是接吻,他也會故意把她的嘴唇咬破。
鳶也其實不想跟他這樣,他們之間還有很多事情沒說清楚,特別是那對母子,她甚至提了離婚,今天你來我往的撩撥不過是都不想落下風的挑釁。
但尉遲從來就不是會尊重她意思的人,他抱起她轉身壓在沙發上,也不知道按了哪個按鈕,所有窗簾立即降下,擋住了外麵的人窺視裏麵的人的可能性。
然後不由分說,開始侵略。
女人永遠反抗不了男人。
三個月沒有同房,起初鳶也有些不適應,身體微微顫抖,可不知怎的,他好像更興奮了,以往至多一兩次,這次卻整整要了她三次。
等到他盡興,鳶也已經累得抬不起眼皮,還好他的辦公室裏有個小隔間,有一張床可以躺著。
尉遲將被子蓋在她身上,然後進了淋浴間衝洗。
鳶也本來要睡過去了,忽然聽到一陣手機鈴聲,她皺了皺眉,伸手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一看,睡意去了大半。
手機不是她的,是尉遲的。
來電的人,叫白清卿。
是春陽路14號的那位白小姐嗎?
她盯著屏幕看了好一會兒,然後,掛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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