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A持有該地皮40%的股份,B和C各持有30%,這塊地皮原本是A說了算,但是有一天,B和C突然將自己的股份賣給了D,於是D持有60%,A再也沒辦法做主地皮,和談無效後,A一紙狀書將BCD都告上了法庭,一審判了A勝訴,BCD的合同無效,但是D不服,已經提起上訴。”
程總眉心一抽,他們嘉興就是這段話裏的A。
鳶也繼續說:“雖然無論是二審還是三審,A的贏麵都非常大,但也並非無所畏懼,因為案子遲遲沒有了結,地皮就沒辦法啟動工程,也就沒辦法招商,A無法回款,公司的資金周轉就會非常困難,連和別家的合作都沒辦法繼續,長久下去,整個公司都要被拖死。”
說了這麽多,還不都是廢話,程總冷冷道:“已經兩分鍾。”
鳶也不疾不徐:“B和C突然把股份全部賣給D,無非是因為缺錢,D開給他們的價格夠高才不得不忍痛割愛,但如果這時候有一個背景強大的E,開出一個足夠令B和C心動的價格,買下他們手裏各10%的股份,形成ABCE的局麵,D自然不告而敗,而且有E在,D也不敢再生事,這件事就能快速收尾,大家相安太平,合作愉快,豈非很好?”
程總霍然看向她,鳶也曼聲說:“高橋資本,很樂意做這個E,也支持,以股抵債。”
……
第二天,鳶也帶著秘書去嘉興洽談合作細節。
路上秘書聽了她昨天的操作,目瞪口呆:“薑副部,你也太大膽了吧?怎麽能代表公司做這種決定?萬一公司完全不想要摻合進那塊地皮,你擅自做主,可是要負很大的責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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