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黎雪道:“已經丟上去東南亞的船。”這輩子都沒可能回國。
這酒不合口味,他隻喝了一半就擱在桌子上,走到落地窗前,凝望寧城的夜晚。
“尉總,他們供述,是裕達的王總讓他們綁走少夫人。”黎雪說。
“知道。”
黎雪雖然從尉遲接管尉氏集團就跟在他身邊,但有時候也琢磨不透他的主意,尤其是……涉及房間裏的那位。
她抿了抿唇:“需要給他一點懲罰嗎?”
尉遲嘴角一泛:“他找來的人都去了東南亞,他也不必留在國內了。”
黎雪鬆了口氣,笑道:“早就聽說裕達董事局有很多股東看不慣他的行事作風,我去打聲招呼,他們一定知道該怎麽做。”
尉遲黑眸倒映著樓下的萬家燈火,卻無半點溫度:“再擬一份合同,把豐源和信巢手裏剩下的股份買下來。”
黎雪心下驚訝,豐源和信巢就是鳶也那個地皮故事裏的B和C,原本經過調度,四方都已經達到一個完美的平衡,現在尉總主動打破平衡,是為了教訓程總嗎?
因為他間接導致少夫人遭遇意外?
她不敢多話,領命照做:“是。”
……
鳶也醒來時,感覺臉頰有些刺疼,忍不住悶哼一聲。
“醒了?”男人的聲音淡漠磁性,十分悅耳。
她睜開眼睛,看到尉遲生來冷清但格外俊逸的麵容,而後昨晚的記憶悉數回籠,七上八下的心突然安了。
好吧,就衝他救了自己這一點,她可以不和他計較抽身離開那件事。
鳶也想起來,尉遲按住她的肩膀:“別動,還沒擦完。”
他拿著一條藥膏,用棉簽輕輕地往她的那個巴掌印上藥。
鳶也就沒動了,眼珠轉向他,發現他白皙的側臉上有一個淺淺的巴掌印……輕輕咳了一下,心虛地問:“你怎麽會在寧城?”
尉遲溫聲道:“猜猜看。”
鳶也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間明白了什麽,一下子坐起來:“嘉興那塊地皮,該不會跟你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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