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漬。”
尉遲眼裏有一絲深究:“自己去買的衣服?”
聽到這裏,鳶也覺出他語氣裏的微妙,心下莫名,又隱隱感覺不太舒服,不由得反問:“不然呢?”
她將文件遞出去後,手還在桌子上沒有收回來,聽出她語氣裏的不耐,尉遲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猛地將她拉到自己麵前:“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的。”
鳶也眉心一跳,倏地抬起眼皮對上他的眼睛,他的聲音平緩,但這份平和下卻有一絲陰沉:“我高估你了麽?”
他的意思非常明白,幾乎就是把“我都警告過你了你竟然還敢這樣做”這句話砸在鳶也的腦門上。
鳶也愣怔,第一反應是記起他曾警告她不準再去找白清卿,不準再去春陽路14號打擾那對母子的生活的事情。
她的手腕被他抓住,身體不得不傾在辦公桌上,鳶也抿唇道:“那次之後我就再沒有去找過白清卿。”她又沒有忤逆他的意思,好端端的擺臉色幹什麽?
“所以你昨天去醫院做什麽?”
果然是因為白清卿來質問她?鳶也想起小金庫裏那番“真愛論”,臉色也冷了下來:“去醫院當然是去看醫生,否則你以為我去做什麽?砸白清卿幾百萬讓她離你遠點嗎?”
她就隻見過白清卿一次,那一次白清卿就拿她演了一出戲,十足十的白蓮花,尉遲很少會將舊事重提,突然又追究起這件事,難不成是那朵蓮花又開了?
真是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鳶也沒好氣道:“麻煩你轉告白小姐,少看些瑪麗蘇電視劇,這種劇情她編得出來,我還懶得做呢。”
尉遲眼神黑沉銳利,薄唇微抿。
他很少會將自己的情緒外露,反正鳶也和他結婚這兩年,隻在最近見過幾次他不高興,而且都是和白清卿有關。
第一次是發現她去春陽路找白清卿。
第二次是現在,也是因為白清卿。
鳶也胸口發悶,鬱氣翻湧,她想再鄭重聲明自己沒去找過白清卿,但看到他的臉,忽然又覺得沒意思極了,火氣一熄,換成一句嘲諷:“真當誰都稀罕她稀罕的東西似的。”
此話一出,有沒有殺敵一千她不知道,反正她是被傷了一千二,有什麽尖銳的東西藏在鬱氣下刺著她,鼻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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