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濃鬱的香味就過猶不及了,這樣淡淡的若有若無,正好。
從有形的外表到無形的氣味,處處完美,都可見她對這個晚宴的用心。
顧久揉了揉鼻子,從另一邊上車:“你們女人到底有幾副麵孔?我以為我對你夠熟了,但你這麽一打扮,我又不認識你了。”
“是嗎?”鳶也從包裏拿出一對由十幾顆小珍珠攢成雛菊形的耳環戴上,對他一笑,那一笑比珍珠還要耀眼。
顧久若有所思:“我本來是覺得兔子不吃窩邊草,但是你這樣……”
鳶也眯起眼睛:“嗯?”
顧久立即改口:“但是你這樣,我一定好好保護你,不會讓你被晚宴上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吃了的。”
鳶也直接踢了他的小腿一下,連她都消遣,找死嗎?
顧久笑了,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他這個發小有多漂亮,少年時期也不是沒有被身邊的損友打趣過,說什麽門當戶對,又知根知底,還郎才女貌,不是天生一對嗎?猶豫什麽呢快下手啊。
但他就是覺得,有些美色,你一看就知道注定不屬於你,也不合適去沾染,所以對鳶也,他認為好友和兄妹關係更適當。
“你怎麽在醫院?”顧久才想起來問這個。
鳶也道:“沒什麽,做了個小手術。”
顧久皺眉:“什麽手術?”
“回頭再跟你詳說。”
她上了妝看不出臉色,但精神不錯,行動自如,想來確實不是什麽大手術,顧久沒有再追問,隻是納悶:“你都住院了,還那麽拚要去?不就是一個慈善晚會。”
當然要,鳶也勾起唇,她要去把她的男人——勾回來!
Sirius慈善夜的舉辦地是尉氏集團名下的一座城堡,傳聞這座城堡建立初衷也有一段故事,不過現在已是對外出租的商業模式,雖然一晚的價格非常高昂,但精美的裝修和廣闊的內部,還是成了許多活動的舉辦地首選。
鳶也挽著顧久的手入場時,毫不意外地引起了一陣轟動。
那會兒他們遲到了五分鍾,城堡裏因為要開暖氣,所以到點大門就關閉,為了放他們進去,門又轟隆隆地拉開,將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響聲吸引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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