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跟白清卿走了。
無論她前麵多麽風光,他走了,她就是輸了。
鳶也睜開眼,眸子映著雪花,好似有些朦朧:“不然呢?我剛做完闌尾切除術,刀口都還沒愈合,跑來這裏圖什麽?”
顧久睜大眼睛:“你剛做完闌尾切除術??”
鳶也點了下頭。
顧久頓時就炸了,氣急敗壞地指著她的鼻子:“你有病是不是?你剛開完刀,不好好的在床上躺著,你穿裙子,你化妝染頭發,你跑到宴會上跳舞,喝酒?”
鳶也說:“我就喝了一口。”
還敢狡辯!顧久在原地轉了幾圈:“薑鳶也,你要是哪天意外身亡,別指望我給你掉一滴眼淚,你就是活該!”
鳶也扯著嘴角,笑了一下:“但是我現在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
最後一個字比落雪還要輕,她身子一軟,整個人朝後倒下。
顧久眸子一縮:“鳶也!”
他當即伸手去接,然而還是晚了一步,被另一雙強有力的手捷足先登,那人抱住鳶也,顧久愣怔,抬頭一看,竟是尉遲。
“你不是走了嗎?”
尉遲沒回他的話,第一眼就看到她腹部位置的衣服顏色比較深,不用摸也知道是刀口裂開流血了,他嘴角抿出堅冷,橫抱起鳶也,大步離開。
顧久沒有追,斂去所有吊兒郎當的笑意,認真地道:“尉遲,你對鳶也好點,要不然我都不會答應。”
……
鳶也醒來時,聽到一陣標準又流利的牛津腔,低而沉,十分有磁性。
她微微側過頭看過去,先看到從百葉窗縫隙裏鑽進來的光,璀璨得好像一捧細碎的彩鑽,再然後就是光影裏的尉遲,他坐在沙發上,麵前擺著筆記本電腦,專注地看著屏幕,應該是在跟人開視頻會議。
她見過很多長得不錯的男人,但始終覺得尉遲是最好看的,最起碼,他的眼神,就是最特別的。
烏黑的,幽涼的,有光澤,很平和溫潤,但就是沒什麽感情。
有時候看進他的眼睛裏,會產生一種他也在溫柔地看著自己的錯覺,其實不然,他就隻是一個漫不經心的回視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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