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
指腹從凹凸不平的縫線上摸過,像一簇電流從她的尾椎竄過,鳶也不由得一顫,又聽見他在她耳邊,用低音問:“霍衍是你的上司?”
“嗯,他是高橋中國區的總經理。”鳶也皺了下眉,抓住他的手,“你,別……我傷口還沒好,醫生讓我避免劇烈運動。”
尉遲低眉一笑:“那就用不劇烈的方式。”
?不是,她不是這個意思!
鳶也連忙轉過身,把這個隨便一個輕笑就能撥弄她的心弦的男人推開。
尉遲順勢抓住她的手,一錯間和她十指緊扣,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眸色幽幽:“上次在車裏教過你一種,今晚教你另一種。”
他的指腹,從她的唇上劃過。
“……”
鳶也感覺,今晚的尉遲有些不一樣,雖然他在床上一向不太溫柔,但這次更凶了,還狠狠咬了她的脖子一口,疼得她懷疑他是不是想吸她的血?
結束以後,她進浴室漱口,鏡子照出她脖子上的吻痕,不禁皺眉,還好現在是在冬天,可以穿高領或者戴圍巾。
本來想漱了口就出去,但鳶也又感覺身上黏黏的,索性再衝一個澡,水流從身上淌過,她感覺到一絲刺疼,低頭一看,原來是大腿內側被尉遲咬出了血痕。
走出浴室,鳶也看到尉遲坐在床邊,雙目緊閉,眉心微蹙,不太舒服的樣子。
她想起他剛才吻她的時候口中的酒味,心想他大概是今晚飯局喝多了酒,現在頭疼了。
“幫我吹幹頭發。”尉遲聽到她走過來的腳步聲,沒有睜開眼就說。
鳶也轉身從抽屜裏拿了吹風機,接了床頭的插座,手指插入他的短發裏,隨著熱氣輕輕撥弄。
他的發質比較粗硬,而且很濃密,雖然快到而立之年,但完全沒有傳說中的禿頭跡象,烏黑的發絲從她的手指間撩過,感覺就像在……擼狗。
噗。
確實是狗,到處咬她。
鳶也沒忍住彎起了唇,扯到嘴角剛剛不得章法磕出的小破口,又輕輕地噝了一下,連忙收斂弧度,可不能讓尉總知道她把他想成了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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