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父眉心折起。
尉母態度堅決:“總之,我隻認鳶鳶這一個兒媳婦,清婉當年把唯一的女兒交給我,是信任我,我不能辜負她。”
尉父歎氣:“但那個孩子,畢竟是我們尉家的血脈。”
孩子是軟肋,尉母也有了一絲遲疑,心情複雜地說:“那女人願意沒名沒分地跟著阿遲,多半是衝著阿遲的地位和尉家的家產,這樣心思不純的女人,教出的孩子能是好苗子嗎?”
尉父沉下臉色:“所以才不能把孩子留在她的身邊,跟著她長大。”
尉母一愣:“你的意思是,留下孩子,把那女人送走?”這確實是個法子,“隻是那女人怕是不會輕易答應吧?鳶鳶又願意養這個孩子嗎?”
鳶也的性子像陳清婉,說好聽是寧折不彎,說白點就是強脾氣,當年陳清婉就是因為這性子一意孤行嫁給薑宏達,而鳶也,讓她養自己丈夫和情人的孩子,她低得下這個頭嗎?
想到這裏,尉母不禁怨怪鳶也和尉遲,要是他們早有自己的孩子,尉家有了名正言順的長子長孫,她就不會這麽稀罕一個私生子了。
尉父已經有了主意,道:“讓阿遲這兩天抽空回來一趟吧。”
……
鳶也去了工廠,老廠長親自接待她,很是客氣和順從。
隻是看到那些樣品,鳶也還是不留情地否定了:“這個釉色不好,重新調,我不是給過你們色卡嗎?這個色和我給的那個色,差別也太大了吧?”
做了這麽多年的瓷磚,連顏色都分不清嗎?這一句過於苛責,鳶也忍在喉嚨裏,沒有對頭發花白的老廠長說。
老廠長有些尷尬地點頭:“好,好的,我重新調。”
鳶也又想了想:“算了,圖案也重新設計,這麽複雜的線條,鋪完整間房,會把人看得眼花繚亂。”
“讓設計部下周五之前,交三個以上設計稿給我,先定了稿,再做樣品也不遲。”一道男聲插入,鳶也和老廠長一起朝門口看去,原來是霍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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