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父沒有否認,尉遲才看向他說:“爸,鳶也隻是外孫女。”
親疏總歸有別,青城陳家的嫡係子孫十個手指都數不過來,那邊的風光,鳶也這個“外”人是沾不上的。
尉父何嚐不知,但是鳶也不是一般的外孫,她是陳老爺子唯一的女兒生下的唯一孫女,老話還有一句物以稀為貴。
尉遲一語點破他的想法:“陳老爺子已經去世十多年。”
金貴也隻在陳老爺子眼裏金貴,陳老爺子沒了,陳清婉那些兄弟,哪個會把陳清婉當掌上明珠捧著?更遑論是鳶也。
尉父略略沉默,說:“陳家現在的家主是她的大表哥,那是個有手腕的年輕人,不遜色於你,陳家這兩年已經被他收拾得很成樣子,再過不了三五年,就能恢複陳紅頭在世時的風光。”
尉遲聽著,想起來的卻是陳家的曆史。
陳紅頭不是陳老爺子的名字,是旁人給他起的綽號,起源於自清代起,包括陳家在內的潮汕人,便乘坐紅頭船遠渡重洋,在海外尋求發展,從而壯大了潮商一脈,紅頭船是潮商的象征,給陳老爺子起“陳紅頭”這個綽號,便是對他的地位的肯定。
尉遲還曾聽說,陳家最早的曆史遠比大眾知道的還要深遠,追溯到明朝乃至宋朝都不為過,隻是真假,外人無從得知。
不過他覺得,這多半是人雲亦雲的傳言,從沒有哪個家族能屹立數百年不消不滅,所謂覆巢之下無完卵,便是皇朝都換了好幾個,陳家再厲害,在時代的洪流裏,也不過是一顆累卵。
尉父還在說:“他從小就很疼鳶鳶這唯一的表妹,他那一房和你清婉阿姨也是最親的,等他騰出手,必定不會虧待鳶鳶。”
尉遲覺得好笑:“我的妻子,需要靠娘家的娘家?”
這話說得尉父也笑了,拍拍他的肩膀:“話不是這麽說,這麽好的資源,既然已經進了自己的腰包,就沒必要拱手讓人。”
他笑意微斂:“而且傳聞,陳紅頭當年給你清婉阿姨留了東西,那些東西現在應該是鳶鳶的,放走她,可是你的損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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