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入水般渙散開，又慢慢聚攏成一團，變成清晰的認知。
是他，一定是他。鳶也提了提嘴角，做出個笑容：“那我要重新去擬合同了。”
霍衍對她誇獎：“能說動程董事長投資，很好，我沒看錯你。”
鳶也像平時那樣，反誇一句是霍總領導有方，然後轉頭回自己的辦公室，將空杯子放在桌子上。
下班後，鳶也開車去了尉氏集團，尋了個不會被貼罰單的地方停車，然後站在一家餐廳門口，望著大廈的大門。
可能是有認識她且知道她身份的人發現了她，並把這件事告訴了尉遲，所以沒等那麽久，尉遲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門口，並且直接將目光投向她的方向。
鳶也對他笑了笑。
尉遲單獨走向他，步履如風，到她麵前呼吸都沒有亂一下，隻看著她問：“為什麽不進去找我？”
鳶也理所當然道：“尉總都能在高橋門口等我三次，我為什麽不能等尉總一次？”
尉遲淡淡看著她，而後抬頭看她身後這家餐廳的照片，問道：“吃飯嗎？這家餐廳的味道還不錯。”
鳶也歪頭：“怎麽？尉總中午在景泰軒沒有吃飽嗎？”
景泰軒就是那家茶樓的名字，尉遲反問她：“吃過午飯就不用吃晚飯？”
“所以你承認你中午在景泰軒？”
“我從沒有否認過。”
這就是尉總的風格，永遠這麽理直氣壯。鳶也看著他俊雅的麵容：“也是你說動程董事長和高橋簽約？”
尉遲頓了一頓，道：“我隻是介紹他認識一位醫生而已。”
“我也介紹他認識一位醫生，可他還是拒絕和我簽約，果然還是尉總的麵子比較大，不僅許總要聽你的，連程董事長都要聽你的。”鳶也盯著他的臉，不願錯過他半點色彩波動。
方才還淡淡漠漠的尉遲，聽到這裏，眼中終於有了一分深意：“形森我替你教訓了，那晚有沒有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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