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溫柔帥氣又多金,願意的時候,別說是把房子裏的東西都換掉,就是把房子拆了重建都可以,上哪裏找這樣好的男人?
白小姐不是不知廉恥,而是太有眼光。
鳶也低頭笑了笑,又覺得有些心累,淡淡地瞧著他說:“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以前沒什麽感覺,現在長住了才發現,酒店裏個個都是人才,說話又好聽,我超喜歡酒店的。”
以前就說過,她總能用最溫柔的麵孔說出最刺耳的話,尉遲神情微沉,抓著她的手一鬆,鳶也快速抽走,上車離開。
看著鳶也的車遠去,尉遲將薄唇抿成了直線,轉身回了尉氏。
走到總裁辦門口,黎雪說:“尉總,楊先生來了。”
眉目一斂,尉遲神情清淡地進了辦公室,目不斜視走到辦公桌後坐下,紅毛小楊直接撲到他的辦公桌前,一副欲哭無淚的樣子。
“遲哥,我錯了遲哥,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讓我爸饒了我吧,我真不想再相親了!”
楊少爺性別男愛好女,但隻愛逢場作戲的女,誰愛那些談婚論嫁的名門小姐啊?饒了他這隻一生放蕩不羈愛自由的野馬吧,非要往他頭上套犁栓韁,還不如要他的命!
楊烔怨念地看著尉遲,他不就是做錯了一件小小小的事情嗎,至於不顧兄弟情義,到他爸麵前揭露他在外麵花天酒地的事嗎,他爸氣得連著一周給他安排相親,還要他立刻結婚生子,最好三年抱兩。
太狠了,他又不是種馬。
尉遲打開一份文件,淡漠道:“小楊總哪裏有錯?”
“我有錯,我錯了,對不起遲哥,但是我真不知道薑小姐是你老婆,我以為她隻是你一個情人而已……再說你也沒跟我提她是嫂子啊,我以為白小姐才是……”
尉遲抬頭:“出去。”
楊烔耷拉著眉毛:“要不我將功折罪,去跟嫂子解釋清楚?”
尉遲第二次重複:“出去。”
如果讓他連說三遍同一句話,那他的下場可能會比現在更慘,楊烔脖子一縮,馬上溜了溜了。
黎雪送了一杯茶進來,低聲說:“其實讓楊先生親自跟少夫人解釋,也是個好辦法。”
尉遲想到了一件事,停下翻看文件的手:“布萊克先生的賽馬會是在這周日?”
黎雪一頓,道:“是的。”
“加緊訂一套騎馬服,”尉遲神情突然間溫和了許多,還抬起頭一笑,“紅色的。”
……
回到酒店,鳶也沒有再碰工作,倒頭就睡,隔天是周六,她本想睡個天昏地暗,然而十點多就接到霍衍的電話,領了個臨時出差的任務,收拾收拾就去了機場。
霍衍在登機口等她,看到她來,將剛買的肯德基早餐遞給她:“韓副部昨晚下班回家路上出了小車禍,雖然沒有大礙,但左腿打了石膏,沒辦法好好走路,隻能臨時征用你的周末,希望沒有給你造成太大的困擾。”
鳶也將吸管插入豆漿裏,喝了一口,擺擺手:“沒有沒有,這次也不算是工作,何況霍總還給我開三倍工資補償,我非常樂意與您同往。”
與此同時,尉遲到了希爾頓酒店,手裏拎著一個禮盒,在鳶也房間的門前按了許久門鈴,卻沒有人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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