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尉總像暴躁青年(3/3)

來好像是胖了十斤。”鳶也說完就噗哧一下笑起來。


尉遲沒有表情地看著她,可是他越盯著她看,她越覺得好笑。


尉總平時的眼神是平和的,像春日裏池塘的水,澄澈微涼又不刺骨,十分的君子儒雅,而現在的眼神就是很直白的冷冰冰,甚至還有點煩,像個暴躁青年。


剛才在路上聽尉母說,尉遲隻在幾歲的時候花生過敏過,二十幾年過去,居然又重溫一次小時候的噩夢,尉總還真是……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


鳶也笑夠了,把護士拿來的藥片遞給他:“吃藥。”


尉遲沒接,鳶也取笑:“怎麽?尉總還要我哄著你吃藥?”


尉遲薄唇吐出一個字:“水。”


哦,忘記倒水了,鳶也轉頭倒了杯水給他,看著他吃下去,才問:“怎麽沒聽你說過,你對花生過敏?”


“我自己都忘了。”尉遲皺著眉頭,覺得脖子實在癢得難受,伸手去抓,半途被鳶也擋住:“別動,說了會留疤。”


尉遲說:“你都不在乎身上留疤,我反而要在乎?”


這哪能一樣?鳶也找護士要了一根棉簽,用棉簽輕輕掃過他的發紅的地方:“你這個抓破了會化膿,感染,更難痊愈。”


尉家父母帶著藥回來,就看到這對小夫妻,一個坐著輸液,一個單腿跪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一手撐著他的肩膀,歪著頭,耐心地用棉簽幫他撓癢癢。


又親密又溫馨的畫麵,看得尉母會心一笑,出聲說:“塗這個藥膏吧,醫生說能消腫止癢。”


鳶也看時間也不早了,怕老人家熬不住:“爸,媽,你們回去休息吧,這裏有我呢。”


尉父頷首:“也好,那你們輸液完早點回家休息。”


尉遲和鳶也都應了好。


二老走後,鳶也幫尉遲的脖子、臉手掌塗了藥膏,身上塗不到隻能作罷,然後就坐在他身邊的椅子玩手機,等他輸完液。


輸液室隻有他們兩人,安安靜靜,鳶也點開了一部電影看,尉遲忽然說:“你可以順便去婦科開點藥。”


鳶也沒懂:“我開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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