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表哥對我的態度怪怪的,回來後我就在想,他是不是喜歡你啊?”
什麽話!鳶也想打他:“我們是親表兄妹!”
顧少爺雙手張開搭在靠背上,灑脫不羈,開明得不像個人:“愛因斯坦和達爾文也是近親結婚生下的孩子。”
鳶也懶得接他這些亂七八糟的話,目光轉向舞台,看歌舞。
過了會兒,她沒忍住,踢踢他的小腿:“你怎麽不問問我,網上曝出的我被關在玻璃櫃裏的那些照片是怎麽回事?”
她今天一空閑,就總在琢磨,尉遲到底為什麽不問她照片的事?昨晚沒問,早上也沒問,難道他沒看到嗎?
不應該啊,大家就是因為那三張照片,才會以為她是“揚州瘦馬”,他一定有看到,所以為什麽不問呢?顧久到現在也沒問,她就想參考一下,他們這些不問的,心裏都是怎麽想的?
顧久正欣賞美女熱舞呢,隨口回了句:“嗯?不是寫真照嗎?”
“說是寫真照你就相信了?”鳶也皺眉。
顧久回看她:“不是寫真照是什麽?難道你還真是揚州瘦馬?又或是小時候被人販子抓去黑市賣了?”
他一下子笑了起來,搖了搖酒杯:“別逗了,你這麽沒心沒肺,哪像是經曆過苦難的人?而且我從小認識你,你有什麽我不知道。”
所以是她的謊撒得太成功,以至於尉遲也沒識破?鳶也無話可說:“行吧。”
一直到深夜11點鳶也才離開小金庫,叫了代駕送她回尉公館。
顧久本來是在跟個美女談天說地,無意間掃過桌子上的酒杯,想到鳶也好像喝了不少,也不知道醉了沒?
不太放心,他追了出去,剛好看到她上車,他也擠進了後座。
“幹嘛?”
“送你回去。”
顧三少也就在這種時候有點紳士風度。
到了尉公館,鳶也獨自進門,顧久又讓代駕把他送回小金庫。
那會兒尉遲也還沒睡,在書房工作,高挺的鼻梁上架一副眼鏡,倒映出電腦屏幕的白光,鳶也靠著門框,伸手敲了敲。
尉遲抬起頭,若說平時的他足夠溫和,那麽現在多了一副黑框眼鏡的他,活脫脫就是民國時期的教書先生,斯文儒雅極了。
鳶也眼睛像泡在月下的池塘裏,幽幽水水地望著他。
“回來了。”尉遲在椅子上對她勾勾手,讓她過去。
鳶也往前走了一步,忽然覺得他這個動作像在召喚寵物,皺了下眉,不高興地後退一步,又靠回門框上。
書房明亮的燈光照著她有些懵懂的神色,眼睫低垂,看起來不太清醒。
“去喝酒了?”
鳶也一板一眼地點頭,尉遲聽管家說了她不回來是跟朋友在一起,能跟她喝酒的朋友不多,一猜就對:“跟顧久?”
她繼續點頭,尉遲看著她,拿起水杯,哄騙的意味:“渴嗎?過來喝水。”
是有點渴,鳶也抿了下唇,終於還是朝他走去。
辦公桌下鋪了地毯,鳶也一邊走一邊把高跟鞋脫掉,她居然連鞋子都忘了換,可見至少醉了六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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